秋云春懂了，沉默的闭上眼。

“提前结束历练，提前离开吗？也好。”

他轻易的放弃，让墨玉有些惊讶。

墨玉定定的看了秋云春好一会儿，确定他竟是真的没打算继续纠缠，心下微松。

他抬手，轻轻放在秋云春头顶，第一次的在秋云春面前展露些许温柔。

“哪怕是回去魔域，我也能护着你，别怕。”

秋云春依然闭着眼，却突然倾身，靠在墨玉笔直的腿上。

“墨玉……”

他抬手，扯开墨玉腰带，顺滑的黑袍轻易滑落在地。

墨玉手还放在秋云春头上，轻轻用力就能推开。

他推开了很多次，很容易，眼前这个人从不会死缠烂打。

带着些许温热的手落在他有几许冰凉的皮肤，墨玉闭了闭眼，附身，将人一把抱起。

秋云春身体没有僵硬，仿佛是真的接受了他。

墨玉原本就深的瞳孔，越发暗沉。

床帐无风掀开，两个人一同跌入其中，被卷红浪，一室清宵。

隐忍的破碎呻吟声，从偶尔露出缝隙的床帐中倾泻，道出其中无边媚色。

不知过去多久，秋云春终于听到他想要的。

“我会留下人手，尽力护你同门安全。”

秋云春心头那块大石落地，紧闭的眼角，留下两行清泪。

怜惜的吻落下，将那两行清泪舔舐，仿佛要将所有的悲痛都抹去。

一月后，床帐才再一次被掀开。

墨玉下床，还未离去，却感受到一股拉扯的力量。

垂眸，看到自己衣摆被一只带着暧昧红痕的手拽住。

顺着手往上，密密麻麻的痕迹令人发指。

墨玉半跪在床侧，抚上床上人的脸颊，“怎么？”

“你说……”

“我记得。”墨玉没让秋云春把话说全，他并不想两人之间，明明白白的只是一场交换。

给予庇护，是他心甘情愿的，就如同投怀送抱，也是你主动的。

别让这一切，变得那么糟糕。

秋云春感觉出墨玉的排斥，没有非要说出口。

他松开紧拽的手，“谢谢。”

墨玉神色温柔下来，附身轻触秋云春眉心，这才道：“我去安排，绝对是可信任之人。”

秋云春无力的点点头，除此之外，他好像什么也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