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那里的灵脉,对他们来说很重要。

但有一群人,却认定镇魔城抽取灵脉的,是正道弟子!

甚至,猜出了是谁!

“是云霆!”

“灵脉对我们魔修根本没有用,花大力气抽取灵脉钓正道弟子更是吃力不讨好,所以不可能是魔修!”

“而其他正道弟子,也没这么大胆子在镇魔城刚刚被破就重返回去顶风作案,只有云霆,只有他敢!”

都说最了解你的往往是你的敌人,这话放在王家人身上再合适不过。

王月仅是通过时阴年,得知地动山摇仿若抽取灵脉的动静来自镇魔城的方向,就笃定抽取灵脉的人是云霆。

时阴年不动声色的打量王月,疑惑她如此笃定的原因。

然而他的不动声色,瞒不了对他关注非常的王月。

她厌恶的皱起眉。

云霆舍她而和燕文君结为道侣,哪怕她不曾爱上云霆,也是她心中一根刺,不疼,却每每触及都难受。

而在王月眼中,燕文君,就是如时阴年一样的货色,男不男女不女。

理所当然,她迁怒了。

所以说话也很是不客气,“你不信?”

时阴年能感觉到王月那隐藏在清冷孤傲外皮下的厌恶,却不以为意。

云霆和燕文君都敢在风清眼皮子底下做出无视风清的举动惹怒她,时阴年又何尝会怕王月?

他畏惧的是实力,是权威,而王月没有那个实力,在他面前更无权威!

“信或不信,重要吗?”时阴年淡笑,“王师妹现在赶不过去,也为时已晚。”

他们所在,距离镇魔城很有一段距离,哪怕用上飞行法器,也要两日功夫。

由此可见,抽取灵脉的动静有多大,这么远也能感觉到。

王月见时阴年一副油盐不进的态度,心中焦急。

她没手段联系师尊,不然哪里还需要眼前这阴阳怪气的魔修。

“我们赶不及,那你派去攻城的魔修总来得及,你传讯命令他们回去围剿云霆。”

“谁若能抓到云霆,不论生死,我王家必有重谢!”

“哈!哈哈哈……”时阴年笑得前仰后合,似那弱柳扶风,颇有韵味。

王月神情很冷,“你笑什么?”

时阴年抬手,抹去眼角笑出来的眼泪,一举一动都是风华。

“师妹,你哪怕说明白有什么重谢呢,师兄也好给你安排,可你这……”时阴年摇头。

不止时阴年摇头,跟随时阴年前来接应的魔修也暗自摇头。

魔修从来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除非看得见的利益大到让他们可以忍受暂时不收拢在手上。

比如这次围攻镇魔城,只因为看到镇魔城上下数万正道弟子的利益,哪怕还没到手,也响应者众多。

只是可惜,魔修们赌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