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是安抚燕文君,也是说给那些暗地里打量的人听的。

文君如今漏了形,他得让自己更招眼才行。

……

洞箫山上飞花凉亭下,好似醉醺醺的洞箫忽然跳了起来。

“小老鼠?这小子当我们是小老鼠?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跳脚后,他想到那些盯着云霆两人的神识中都有谁,有忍不住扶着胡子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小老鼠,对,就是一群小老鼠哈哈哈……”

山上侍奉的奴仆见洞箫一会儿气急败坏一会儿又大笑不止,眼神都没偏移一下,做自己的事。

真人这样,习惯就好。

不过,小老鼠?

莫非洞箫山上有老鼠?

这不可能吧?

什么老鼠这么厉害,连真人的洞府都敢闯?

罢了罢了,他们就是一群奴仆,还是不要想那么多才是。

区区老鼠,真人一口气就吹死了,也用不着他们在意。

……

凌霄殿。

空旷的殿中,只有一人高高在上的位居殿前打坐,满殿都是空寂。

这本该是很寥落的,可殿中那气息浩瀚之人,却嘴角上扬。

“这两人,倒是能让你开心,行事也颇有章法,大胆又不失谨慎,且看他们日后作为吧,若是能用,让凡儿收为徒也无不可。”

“师徒一脉下一辈,也该出个扛鼎之人了。”

“只是不知,你们,是否扛得住。”

“切莫叫人失望了才是。”

……

王家王廷山。

“云霆,燕文君,倒是我小瞧了你们。”

燕文君才初露锋芒多久,王家主王敬,就已经知晓了燕文君的名字,可见世家的力量。

他眸中闪过冷意,“小老鼠,呵,你们倒是敢说,既如此,也叫你瞧瞧小老鼠的力量。”

“来人!”

“在!”

“去,给”飞龙阁”钱长老传信,让他给新亲传,好好选处弟子居!”

“是!”

“记得告诉他,新亲传是一基台筑基,无需灵力浓郁的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