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何起身走到余与秋身边,把人扶到沙发上坐下, 又给他拿了碗清淡的瘦肉粥, 顺势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陆执年抬头朝余与秋打了个招呼, 又扭回头来继续说道:“吃完了就出发吧, 从昨天第二次地震以后到现在已经过去好几个小时了,没有再出现新的地震。”
周铎也点头说道:“尽快上路。”说着转头看向小何, “小何等会儿再检查一下车辆, 吃完我们就走。”
余与秋正低头喝着粥,不知道粥是谁做的,软糯咸香味儿十足, 他这一个月没吃到什么好东西了, 这会儿吃得头也不抬。
听到陆执年和周铎说吃完早饭就要出发,嘴里的粥还来不及咽下去, 他脱口而出:“今天不能走!”
说完就给自己呛到了, 咳了好多声。
陆执年应声看去,见余与秋神情有些急切,又被呛到脸都红了, 以为他是不愿意他们离开,他安慰道:“小秋你在这里还有亲人吗?如果你愿意可以和我们一起走。”
这是他们三个人昨天晚上商量好的,提出来可以带余与秋一起的是陆执年,陈€€默认,蒋煦洲也不反对,他对余与秋的硬币还有些好奇,想看看能不能再次应验。
余与秋一边摆手,一边顺了顺胸口,饭呛到了鼻腔里,整个鼻子都是酸酸的,他摇了摇头,“不是的,是你们不能今天走。”
周铎也看了过来,抬了抬眉毛:“我们?”
余与秋吸了吸鼻子:“对,刚听到你们要走的时候,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必须阻止你们!”
他话刚说完,蒋煦洲就接了过去:“又是预感?你没抛硬币?”
余与秋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了一般,他怔愣了一下,摸了摸兜里,拿出了一个一元硬币。
也不见闭眼默念,更没有什么仪式,只见他随手把硬币往上一抛,硬币落到手里,小何凑过去一看:花!
“是花。”余与秋把手往前伸,凑到众人面前。
蒋煦洲手快把硬币拿了起来,他来回看了又看,放在手里摸了摸,又学着余与秋的样子把硬币抛起,落到手心后一看,也是花。
陆执年有些狐疑地多看了几眼,“你再丢一次试试?”
蒋煦洲又把硬币抛起来,硬币落下:是数字。
两人对视一眼,蒋煦洲把硬币还给了余与秋:“你再试试。”
其余人也紧盯着他,想必都是这个意思。
余与秋接过硬币,又是简单地向上一抛,硬币落下:花。
再一次,还是花。
所有人沉默了,周铎看了眼蒋煦洲,蒋煦洲微微摇了摇头。
陈€€紧贴着陆执年坐在一边,这个时候也抬头打量起余与秋来。
余与秋被大家看得汗毛都要竖起来了,他有些结结巴巴地开口:“我……我可能出了点问题。”
看得出来他这个时候有些紧张,小何拍了拍他手臂,全当安抚。
余与秋深吸了一口气,又想了一会儿,才缓缓地说:“我感觉我好像可以预知到一些事物的吉凶。”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周铎严肃地问道。
余与秋绷着嘴角,点了点头:“刚阻止你们今天不要走以后,我就能明显地感觉到了,这是我的能力。”
他顿了一会儿,“也有可能,叫做异能?”
蒋煦洲轻轻地哇哦了一声,“这能力有些强啊。”
陆执年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虽说这个异能看起来似乎没什么战斗力,但是趋吉避凶四个字在末日的含金量,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