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即墨临沾满鲜血的手抓到门把手的前一秒,整个门突然狠狠的震颤了起来。

被反锁的门轰一下倒了下去,身披斗篷的蛇与即墨临擦肩而过。

“哈…”蛇推开了穆南渊,他一把抱过即墨安又露出尖锐的獠牙恶狠狠的凶所有人。

“我们不过去…我们不过去…”穆南渊倒抽着气退了两步,他也在颤抖着,胸前的军服染满了血。

他望着蛇那双冰冷而又压迫的金色竖瞳,脑子里一遍又一遍浮现着外孙脖颈上的伤口。

“求你…救救他…”老人无能为力。

那是致命的伤口,在刹那间就能够夺走人的生命。

“嘶嘶…”蛇发出恐吓的声音抱着即墨安一路退到角落,才终于一甩斗篷让布料盖住男人的上半个身躯。

“即墨安…即墨安…”玄白小声的叫着即墨安的名字,他凑到他脖颈的伤口处,猩红染红了蛇的眼瞳。

气息几乎已经没了。

但…

“许愿吧,即墨安,向蛇许愿。”乌洛波洛斯压着声线,蛊惑的声音在私密的空间传播。

蛇张开嘴,蛇信飘扬落入那一片猩红。

他一遍又一遍的舔舐着怀中人的伤口,一遍又一遍的向那已经失去意识的人重复着许愿的话语。

要说出来,必须要说出来。

如果不说出来,誓言就无法成立。

“即墨安,许愿吧,说,你想活下来。这是没有代价的愿望,是唯一破格的许愿。”

许愿…许愿…

即墨安站在一片白芒之中,迷茫的看着黑色的雾气在前方翻涌。

他在哪?

他是谁?

他为什么站在这?

呼…

一阵微风拂过,有脚步声从他身后传来。

一步,又一步。

叮…

一声金属的磕碰声响起,短短几秒钟那脚步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后。

很近,很近。

似乎要贴上了他的后背。

即墨安想要转过身去,他迫切的想要去看究竟是谁站在他的身后。

可惜…动弹不得。脚底好像有钉子把他钉住,喉咙像是塞着东西让他无法开口。

忽然,一只手从他的余光中伸了出来。

是一双很好看的手,但指尖却布满老茧与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