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修无所谓地拍拍手,触碰到谢忱言像触碰了什么灰尘一般:“那你大可继续我行我素,反正你自大又霸道无礼,祁漾会继续讨厌你。”
“你肯定有很多种方式强行带走祁漾,但是你要想清楚,祁漾是什么都没有的人,家人朋友还是其它什么的,他都不挂念。”
“之前是假死,说不定哪一天被你逼急了就真死了呢。”
傅砚修叫着祁漾的名字,用力关上院子外的门,谢忱言被隔绝在外,听见里面祁漾平和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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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忱言确实消失了半个月,实际上谢忱言离开的时间比这个更长。
谢氏是大公司,许多商业活动或者娱乐节目赞助中都会出现它的身影。谢忱言本人也在互联网上接受着很多关注度,这期间他接受了很多采访,新闻上也能见到他的身影。
某天祁漾路过客人的休息区,听见里面有两个大学生在听谢忱言的采访,偶然听见一个记者问:“谢总以前很少接受新闻采访,近两年开始频繁活跃在大荧幕上,有什么原因吗?”
谢忱言声音低沉:“想让他看见。”
“谁啊。”两个大学生相视一笑,“好难猜呀!”
祁漾之前假死这件事在上层圈子里流传得很广,大家都知道分寸,谢忱言自己没有将这件事说出去的话,他们也没有往外传的资格。
对于谢忱言发疯一样接受采访还想要已经去世的人看见的行为,他们归结于谢忱言疯了,反正他也没有正常过多少年。
祁漾麻利地收拾着休息区,对两人的闲聊充耳不闻,却还是抑制不住地扬起嘲讽的嘴角。
专一的好丈夫吗?
谢忱言在爱人这方面确实很专一,但是他自私又偏执,无孔不入地监视着祁漾的一切,眼神一秒钟没有落在他身上就是出/轨。
益满则亏。
祁漾收回目光,谢忱言偏执又自以为是的爱太过恶心,压得祁漾喘不过来气。
他后来反复回想了和谢忱言的恋爱过程,每一步都是谢忱言推动的,他半推半就地接受。一点点厘清过往,他真的找不出来自己有多爱谢忱言的证据。
就连唯一的一点心动,都被谢忱言冷漠地推开击碎了。
在医院留下的每一处伤痕都是谢忱言浪费祁漾本就不多的真心的证据。
下午时分,傅砚修开着皮卡车去了山下采买这里买不到的东西。
五点的时候,祁漾收到了恶劣天气的预报,雷暴和强降水马上要到荔安了。
六点,天色骤然暗下来,一点预告也没有,照亮天地的闪电和瓢泼大雨顷刻降临。
路况一点也看不清楚。
院子里不到十分钟就蓄满了水。
但是傅砚修还没回来。
他着急忙慌地给傅砚修打电话,这边山路难行,又是这么恶劣的天气情况,傅砚修到现在还没回来,他很担心。
傅砚修没接电话,过了十分钟给他拍了一张照片,他坐在谢忱言的车上,全身湿漉漉的坐在后排拍照。
“没事祁漾,皮卡在半路熄火了,路上遇到了你前夫,他带了我一程。”
傅砚修懒懒又带着调侃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你就在……”下一条语音被谢忱言打断,“让他在家里等着,别出来。”
“祁漾你就在家里等着呗,我还有十几分钟就到了……”语音戛然而止,后面穿出来一点噼里啪啦的碰撞声,再尝试就失败了。
祁漾站在院子里,水已经没过了脚踝。他把电动车推出来,快速往山下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