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就是这种行为让他总有种自己还是小孩子需要长身体的感觉。

陈森看着他喝完,关上门出去了。

那杯才喝完的牛奶,壁上还挂着一些来不及融化的粉末。谢忱言今天通知得太迟,他来不及准备得太充分,这个时候谢忱言已经快到了。

好在白色的牛奶混着白色的药粉也不太能看出来。

祁漾吹干头后又玩了一会儿,靠在床上随意地把玩手腕上的玉镯。

没多久,他被突如其来的困意席卷,连灯都没来得及关就倒下了。

同一时间,谢忱言风尘仆仆地推开门。这两天有点倒春寒,他进来的时候带进来一阵寒意。

祁漾安稳地躺在床上,模样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吃了药。

谢忱言把他抱起来,手指艰难地挤在下面。

不像是和别人做过的样子。

他抓着祁漾的手对着灯光仔细看,玉镯从他瘦弱的手腕上一路滑倒手肘处,上面那一点碰撞的瑕疵很显眼。

谢忱言放出蛰伏已久的东西,让软弱无力的祁漾面对面坐在自己怀里,抓着他的腰让他起伏,摸着他薄薄的肚子感受自己的形状。

后来又压着祁漾啃咬他的嘴唇,一只到尝到铁锈的味道才肯罢休。

一直到后半夜,谢忱言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祁漾第二天罕见的要迟到了,他从梦中惊醒,天光大亮,风吹得窗纱轻轻飘动。外面很安静,偶尔有鸟叫声,一片祥和的样子。

但是,祁漾不平静地冲下楼,飞速吃完早餐,急急忙忙地开着电瓶车出门。

一直到在餐厅的电梯上时,他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自己有些肿胀的嘴唇和酸痛的腰。

他怀疑是自己睡姿不太对,嘴很痛,可能是喝水喝少了。

电梯停在三楼,门开的一瞬间,他手腕上那只玉镯毫无预兆地就断了,掉在地上,碎成了四段。

祁漾吓了一跳,也来不及细想,上班马上要迟到,他只能马马虎虎地把玉镯的尸体捡起来塞进口袋里。

慌慌张张地冲进更衣室,发现大寸头不知道怎么把他的柜子打开了,周围站了不少人,连老板也在。

看见祁漾进来,他们纷纷转过头来。

“来得正好。”大寸头说,“我丢了一样东西,其他人的柜子都检查了,只有你的没查。你又迟迟不来,我着急用,只能先冒昧打开了。”

大寸头人比较高大,弯着腰低头朝着祁漾的柜子伸手。

祁漾心一跳,柜子里还装着那张银行卡和手机:“不许动!”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大寸头一把就把他柜子的东西都扯了出来。

工作服被扔在地上。

最中间的,是祁漾买的那部黑色的手机。

第16章

祁漾一瞬间慌了神,跳进人群把地上的东西一股脑全都抱在怀里,慌乱间手机还是从手臂之间滑了出去。

慌张和无措霎那间涌上他的心间,迷茫地在房间里四处张望。

更衣室没有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