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都被迫被谢忱言这种人上了,程枕怎么又不可能是被其他像谢忱言这样有权有势的人上了呢?
“那又怎么样?”祁漾瞪着眼睛反问谢忱言,“谁不会犯错的?”
谢忱言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双眸有些颤抖,似乎不相信祁漾能说出这种话,他抬手狠狠地在祁漾屁股上拍打几下,恨铁不成钢地骂程枕:“程枕真这么好,会跟别人睡觉吗?”
祁漾咬着唇不回答,谢忱言气得脖子上的筋都鼓起来,翻过他的身子让他背对着自己,柜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拿出来了,他气急败坏地关了投影,把祁漾狠狠压进柔软的床里。
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谢忱言沉默地站在阳台吸烟,祁漾自己坐起来打开灯,灯光照耀下,他身上那些斑斑点点异常显眼。
从头到脚都有,密密麻麻的吻痕让他看起来像是被凌辱了。
祁漾不知道谢忱言又在想什么,可能在愤怒?也可能是失望。
愤怒他是一个无耻又羞耻的同性恋?程枕那种人都烂成那样了还要跟他在一起。
可谢忱言自己也是一个无耻的同性恋。
还是失望?刚才祁漾又像是死鱼一般毫无反应。
祁漾口干舌燥的,腰酸腿也酸,毫无体验感的情事只让他觉得疲惫,他大大咧咧地躺在床上,使唤谢忱言:“我饿了。”
每次结束后谢忱言的精神好像都会正常点,祁漾不明白他每次结束后放空的那几秒在想什么,盯着他满是吻痕的身体,手指从祁漾身上的伤痕上滑过,眼里露出几分悲伤。
然后接下来的时间对很温柔地对祁漾。
谢忱言把烟掐了,在寒风中散了散烟味才进来。
祁漾躺在床上,手放在外面,手背上有谢忱言弄出来的牙印。
谢忱言的目光不自觉就落在了那上面,开始思考要怎么能让祁漾乖乖地留在身边,不想程枕,跟自己好好在一起。
好像很难。
祁漾仿佛能原谅程枕做的所有事。
即使他告诉祁漾,他之所以能找得到祁漾的消息,是因为程枕看上了五百万。
还有,他给过程枕机会,五百万和祁漾,让程枕自己选择,程枕还是选择了五百万。
但是祁漾想的是什么,祁漾觉得他可以离开去找到程枕,跟他一起带着一千万远走高飞。
怎么可能呢?
“我又饿又渴。”
祁漾拧紧眉头,烦躁地看着他。
谢忱言收回目光,在他瘦弱的脸上扫过,刚才的事情好像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影响,抽身出来,他能立刻开始找别的事情转移注意力。
比如说床头垒起来的瓶瓶罐罐以及各种被分开的味道。
谢忱言低下头:“太晚了,陈森和阿姨都回去了,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祁漾翻过身,不回答,又开始分床头柜上那些不同味道的避/孕/套,留给谢忱言知道单薄的背影。
房间里安静得很,祁漾以为他走了,转过身平躺着。
面前打下来一片阴影,谢忱言跪在床上,依依不舍地在他脸上留下一个吻:“就在这里等我。”
祁漾烦躁地抬手在脸上擦拭,想把头埋进被子里又不想闻到床上那些暧昧的味道,又翻过身背对着谢忱言。
谢忱言下楼迅速做了点饭菜,他收拾好端上去找祁漾,在房间里却什么都没有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