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免了里正的跪拜,说道:“本官此次前来是有正事,这此的行礼便免了吧。”
里正听完便站了起来,心中悔恨自己头脑不清,刚才不是跪了一次,怎的又跪下了?
站起来的里正,很是热情的要请叶胥到自己家中坐坐。
叶胥进院子后,里正见门外有那么多叶胥身后有这么多小尾巴,当即就将这些人赶走了:“好了好了,你们都该干什么干什么,别都待在这。”
这么多人在这,若是知州大人问了什么不能外传的问题被这些人听到,若是到时他们管不住嘴巴乱说,若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后果,他一个小小的里正也护不住他们。
村民们见里正这般不待见他们,顿时兴致缺缺。
他们跟来也是凑个热闹罢了,见里正这般不待见他们,便都识趣的回家做饭去了。
毕竟人闲起来就喜欢找些乐子,哪里热闹往哪里去。
里正见众人都走了,便转身笑着对叶胥说道:“这些人都是闲着没事干,闲的了,还望知州大人不要见怪。”
“不知知州大人此次前来想知晓什么事情?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叶胥见里正这般说,倒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问:“听村民们说,你们村子发了粮食,本官是想知晓这粮食,你们村每人发了多少?”
里正听叶胥这样问,还以为是村中人已经告诉了叶胥实情,觉得这件事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毕竟发粮这件事,附近几个村子人人都知晓,他便实话实说:“其实县令也不是按照人口发的,是按年龄来的,青壮年一人半石,老人和孩童是两个人半石。”
里正边说边打量着叶胥的脸色,生怕自己说错什么,惹得叶胥不快,但叶胥从始至终都是一个表情,里正顿时也琢磨不透叶胥的心思,只得继续说。
里正见自己说完了,叶胥的脸色也没有变化,心中不禁疑惑:这知州大人怎么从始至终都是一个表情。
叶胥见这边的县令在这件事情上确实是没有贪图粮食,便安心了一些。
还好方才他已经给里正打了个预防针,说是自己向村民们打听好了事情,其实是叶胥根本没问,只是诈一下里正,让里正实话实说。
见没问题后,叶胥便开始询问一些家长里短的事情,先是问村里的生活,有没有事,遇到了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可以去找县令,总之,叶胥问的事情很细,方方面面的事情大概都问了一遍。
这边叶胥在询问里正村里人的生活是否还充足,那边赵夫人就已经带着女眷出来准备做饭。
老妇人先是指挥家中女眷去买肉,然后还让人去杀只鸡炖炖。
陶青见这一大家子从他们坐下没多久后就开始忙活,便想阻止他们。
陶青想:他们此次前来是办正事,不是来打秋风的,这怎的不是买肉就是杀鸡,再好的家底也禁不住这般造。
陶青在一旁看着干着急,急得不行的陶青刚想站起来劝阻他们不用这般大动干戈。
陶青刚一起身,那边叶姆便拉住了陶青的胳膊,许是看出了陶青的想法,对陶青轻轻的摇了摇头。
陶青虽然对叶姆的做法不太理解,但还是听叶姆的话,乖乖的坐在那。
老妇人将事情交代完毕后,便开始同叶姆和陶青说些家常话,生怕怠慢了二人。
他们的交谈总是离不开孩子,恰巧陶青现在怀有双胎,三人就此便有了话题,坐在一处说说笑笑。
也许是里正家的女眷数量多,饭菜很快端了上来。
因为人不算多,家中的青壮年都去镇上做零工,所以家中除了里正之外,就没有什么男子,剩下的多是孩童和女子。
因为叶胥一家四口也在,所以就弄了三桌。
叶胥一家、里正和老妇人坐一桌,几个侍卫坐一桌,里正家中的女眷和孩童又坐了一桌。
等众人吃完了饭,叶胥一行人便告辞了,准备去往下一个城镇去看看情况。
陶青坐在马车上始终有些过意不去,他们这群人在里正家中吃了一顿,有荤有素,甚至还摆了三桌子,里正家虽然是比寻常人家要富上一些,但到底也是在以耕地为生的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