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却见叶姆端着碗出来了,叶父也紧随其后。陶青也不知他们有没有看到他和叶胥刚刚在做什么。叶姆见陶青脸蛋红扑扑的,半分不提自己方才看见的。

只轻声细语的对陶青说:“青哥儿,饭做好了。”说完便端着碗走向了院子里的小桌子上。陶青见叶姆脸上没有半分异样,便以为叶姆没有看到方才的情景。

深呼吸了一下,便把自己的碗端出来。一辈子都生活在村庄的村民们也没有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都是怎么舒服怎么来。一家子面对面的围着桌子开始吃饭。

可能饭菜的味道没有之前那么的美味,但是叶胥看着一家人有说有笑的,这是他一个人在冷冰冰的客厅里吃饭时所不能感受的放松与开怀。

于是叶胥也说着自己读书时的趣事,叶胥是笃定一家子都不知道原身在学堂上都发生了什么。因为记忆中的原身在吃饭时偶尔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其他的便不会多说什么。

大家子就这样有说有笑的吃完了饭。

饭后,叶胥便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想着原身那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的柔弱模样。若是以后想生存下去,还是得靠科举。于是,便想去自己房间里找书来看。毕竟秀才离做官还有好长的一段距离的。

因着自己醒来的时候,没有在房间里看到笔墨书等读书人必备的工具。就想着是不是这些东西原主觉得东西贵重,放起来了也不是没可能。便想着是不是放在了房间里唯一能存放东西的柜子里。

虽然叶胥也觉得挺离谱的,但是他也没有说什么,一家能供养出一个读书人便是了不得了。原主心思细些,也不是什么坏事。但是当叶胥打开柜子并没有发现那些读书所用到的东西。

于是叶胥便贯彻了万事找母亲的理念。起身便去找叶姆。此时的叶姆正在缝补叶父的上衣。因着村长建房子,那些力气大些的汉子便两人抬一根木头。

叶父的衣服也是那时磨损的。叶姆见叶胥从房间里出来便有些疑惑。他还以为叶胥是去午睡了,因为叶胥以前觉得自己不午睡,下午读书便没有精神。便养成了吃过饭后就午睡的习惯。

此时叶姆见叶胥出来,便问:“怎么出来了。”

“儿子本来是想着,这身子也算是好了,便想着要继续温书。”

“但是儿子烧了三天之后,好像是忘记了一些事情。不记得自己的书放在哪里了”

因着原主觉得是自己读书看病所以才拖累了家里。除了知道原身考上了秀才,其他有关读书的事情,叶胥一概不知。可能是原身对读书的抵制之情过于强烈,大脑下意识地把这段记忆封闭了起来。所以叶胥并没有接收到这些信息。

叶姆也知道叶胥烧了三天,也没怀疑。“你的书都在书房呢,就是你房间旁边的那间屋子”

第7章 说着,叶姆还用拿着针线的……

说着,叶姆还用拿着针线的手指了指书房的位置。原本叶胥以为那间房子是杂物间,没想到竟是原主的书房,还真是出乎他的意料。等叶胥翻阅完原主的书房里的书之后,心中大概有了个猜测。

这个朝代的科举的考试范围,应当是与自己所处时代的古时科举的范围是一致的。如若是他没猜错的话,这个朝代的科举所用到的书籍应该也是逃不出四书五经的范围。说是书房,除了四书五经外,就是一只毛已经掉的差不多的,仅剩几根狼毫在苦苦的支撑的毛笔和一块小孩巴掌大的砚台了。

想来也是,乡下的穷苦读书人,怎么会有闲钱去买与科举无关的书籍,至于笔墨应当也是能省则省。叶胥没出生时,叶家的房子就已经建好了。本来那间房子时就是杂物间,自从叶胥开始读书后,便开始整理成书房给叶胥用了。

了解这个朝代的关于科举的大概信息后,叶胥便静下心来看原主做的诗赋。还有就是几篇用八股文发表关于灾害时期,应当怎么做,才能更好的解决问题。想来应当是原主夫子留下来的作业

等到叶胥自己研究完原主所有的著作之后,抬头往窗外看,发现天已经是有点黑了。因是原主的书房,采光和地理位置都是经过叶姆和叶父精挑细选的。最后他们发现原来的杂物间是最合适的。便将杂物间改成了书房供原主使用。

等叶胥站起来,伸了下懒腰,活动活动身体之后,便出了书房。此时的晚饭已经做好了。陶青像一个小蜜蜂一样,从东厨到院子里的桌子不停的往返。等到天色完全黑了的时候,农家人是舍不得点蜡烛的。

一般都是早早的吃完了饭上床睡觉。夏日还好,能去村子里的大榕树旁边乘凉,消磨消磨时间。但冬天里各家各户便早早的上床睡觉了。

这便是为何天色只是刚有一点想黑的征兆,家里晚饭就已做好的原因了。若是天色已黑,那刷碗便是要抹黑刷了。吃完饭后,叶姆便起身去刷碗。叶父便搬着两个小板凳,拿着蒲扇,去大榕树下面找他的老伙计聊天了。

夏日的晚饭后,去榕树下闲谈,已经是几乎是每户村民必做的事情之一了。因为人比较多,叶父便也给叶姆搬着小板凳了。叶父走后没多久,叶姆就刷好了碗。叶姆想着出发,拿不定主意陶青去不去。

因为往常的这个时候,陶青已经坐在了大榕树下同笛哥儿说话了。但是今日的陶青却没有动静。便想着陶青若是愿意去,二人还能做个伴。

但是此时的陶青只想洗澡,因为白天跑着去找叶父时,身上出了好多汗,黏糊糊的,不舒服。叶姆知晓陶青的想法便作罢,自己去了。因着白天阳光炙热,大家伙一般都是在院子里晒了一大盆的水。那水足够一大家子冲洗一下了。

往常都是叶胥先洗,因着其他人都去纳凉了。那就只好先洗,洗完之后就去书房看书。陶青到现在都没有洗澡的原因,便是拿不定主意。是叶胥先洗,还是他先洗。但他看着叶胥一直没有什么表示。

便想着叶胥应该是不想先洗的。其实陶青猜的没错。叶胥早就看出来了陶青心中的想法。陶青的眼神在耳房和他之间来回徘徊时,叶胥便知道了自家小夫郎心中的想法了。

因着是自己的小夫郎,叶胥觉得自己应该是要以自家夫郎的意愿为先的。陶青见叶胥一直默不作声地,便默认了是叶胥让自己先洗了。于是便直接走进了耳房,不知是不是因为害羞的原因,陶青忘记了拿换洗的衣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