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南一看就笑,“很明显,你还想继续。”
盛昭当然点头:“事出反常必有妖,我认识叶坷这么久,早知道他是个什么性子,就算做错了事情也是定死不认。现在这样一看就不对,天知道他是不是憋什么坏等着反扑我一口。”
姜知南了然挑挑眉,这几次见面,他也知道盛昭虽然是小说里写的莽夫暴脾气,但其实也是个有心机的,斩草不除根这种事情对于盛昭这种在娱乐圈混的就是大忌。
人都已经得罪完了,这种时候留对方一条路,就是把未来的自己送到对方手上任人宰割。
不过这之后的事情,姜知南心知肚明和盛昭八竿子打不着。
对上薄逾,没道理再拉扯上无关的人。
姜知南对一旁的律师说:“我得去见魏扬一面,给他一个私了的机会。”
“好的。”律师点头,很快就拿着手机出门去联系。
“之后魏扬的事情,你就别管了,只留意叶坷的近况就好。”姜知南又转过头对盛昭说。
“叶坷?”盛昭的表情古怪了一分,“你不知道吗,叶坷已经休学了。”
姜知南愣了愣,“嗯?休学?”
“就连之前定好的剧组都不去了。”盛昭点点头,又补充说。
“这么反常?”姜知南不解地皱起眉。
就算是和薄逾在一起了,也没必要离开学校和剧组吧,难道真的就不要前途了?
是啊,为什么一定就要离开学校和剧组呢?
半山别墅里,叶坷坐在窗台前冷漠地看着跪在地上正拿着伤药替他擦拭脚腕伤口的薄逾。
明明是面对刚刚才伤了自己的人,叶坷却反而比面对其他人要更自在些,也一点不掩饰他的心机和算计。
甚至,他还可以毫不犹豫地表达自己的恶意。
叶坷一脚踢上薄逾的脸,又在人疾言厉色地扑上来掐住他的脖子时咧嘴冷笑,面对形容狰狞的薄逾,字词断断续续吐出口:“你真虚伪。”
被人这么骂过,薄逾反而兴奋起来,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继续。”他近乎鼓励着叶坷继续骂他。
但叶坷不再让薄逾如愿,反而是歪着身子躺了下来,好整以暇地享受着柔软的靠垫。
他舒服地眯起眼,问:“还要多久?”
薄逾重新捉住人的脚腕,“你是说我和谢氏的合作,还是你要在这里呆多久?”
叶坷轻笑一声,看着薄逾的脸反问:“我看起来很在乎谢氏?”
久违地听到谢氏,叶坷反感地想着谢尧那张阴恻恻的脸。
当初谢尧的确是为了和薄逾的一次合作,把他送到薄逾身边来,但奇怪的是,谢尧没再来过一次,看起来也不像是真的在乎所谓合作的模样。
同样的,薄逾也不再提起谢氏,这段时间朝夕相处,薄逾一次都没有避过叶坷的试探,无论是对薄家的施压还是对魏扬的命令,叶坷都了如指掌。
唯独缺了谢尧这一环。
“他当时送我来,真的只是为了讨你开心?”叶坷好奇地问道。
薄逾:“我和他的来往不多,商业上的合作更是寥寥,所谓的合作只不过区区小钱而已,也就只有你会信。”
叶坷啊了一声,倒是不意外:“所以他只是为了报复我,想让你来折磨我?”
看来,之前养鱼的事儿,谢尧终究还是没原谅他。
一边说着,叶坷一边转过眼神看向薄逾,“他也很聪明,知道你这里比监狱还可怕,我无论如何都逃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