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薄舒的亲舅舅, 坐视不管好像也不好, 顺带还能挣回来点之前在郑之铎面前丢掉的面子, 不亏。
这样想着,姜知南当即就扬起笑脸走过去,“舅, 怎么了?”
郑之铎头也不抬,冷笑一声:“我还没承认你, 别乱攀关系。”
“那我叫你郑先生。”
姜知南也不纠结一个名称的事情,耸了耸肩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他抱着枕头,瞥了眼客房的方向,忍不住说:“我为我突如其来的破门而入道歉, 但说真的,您现在把人单独留在房间里, 也不厚道吧?”
“……”
郑之铎呵呵一声,转脸看了眼姜知南。
你懂个屁。
现在很显然是他进不去啊!
姜知南看着郑之铎的美颜官司, 当下福至心灵, “要不然我先离开会儿, 给你们腾个场地?”
这也是,毕竟多尴尬一场面, 人家舅妈不想在小辈面前出现也是正常的。
“失礼了失礼了,”姜知南双手合十, 重新提起脏衣篓,一边走一边大声说,“我出去给薄舒买点吃的, 走了啊。”
这声音大得,跟喊山差不多了,震得一门之隔的周翰宁浑身抖三抖。
但是姜知南要走了,离开的契机不就来了吗!
想到这里,周翰宁眼睛一亮,蹑手蹑脚拷到门上,一直到听见大门关上的声音才轻轻把门打开一条缝。
谁曾想,还没等他仔细去看姜知南走了没就迎面撞上正堵在门口的郑之铎。
砰地一声,鼻梁正中胸肌。
周翰宁绝望地捂着鼻子,哀怨地看着一脸惊愕的郑之铎,“舅啊,你这胸不去约个筋膜刀服务真是可惜了。”
郑之铎:……
这话怎么就这么怪呢。
以及,这么怪的一句话配上北方口音怎么好像有点搞笑呢?
只不过现在也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郑之铎神色复杂地看着穿着皱巴巴衣服的周翰宁,轻咳一声说:
“昨晚上的事情你忘了?”
来了来了,这一刻终于还是来了。
是负责,还是不负责,这是一个问题……?
不,这当然不是问题。
他和薄舒的亲舅舅,呵呵呵呵,闹呢?
负什么责,被睡的是他又不是郑之铎,他都不要郑之铎负责,郑之铎有什么可挑的。
故而周翰宁虽然耳根一红,但说话依旧硬气:“您这话说的,昨晚明明就什么都没发生啊。”
然后就是什么我一定要负责、我是男人巴拉巴拉的废话了是吗。
请快点走完流程,薄舒这位大祖宗还在工作室等他呢,正事要紧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