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翰宁低头一看。
只见一幢别墅坐落在看起来就不是城市范围的半山腰,门口全是保镖,周围林林总总的平房,数不清有多少人。
这简直堪称一个堡垒。
就算是豪门,这么做的也少之又少,周翰宁都不禁感慨:“薄家这是真把他当太子保护啊?”
这得花多少人力物力财力?
又不是旧社会了,谁家还这么做?
提起薄家,郑之铎切了一声,翻起淋漓尽致的白眼:“唯一的继承人,不是太子是什么?”
嘲讽完,郑之铎又恢复肃色:“但我有一个消息,最近,有一个外人进出过这个地方。”
“谁?”周翰宁看着郑之铎的嘴,当那两个字吐出来的瞬间,他也刷得瞪大了眼睛。
“谢尧?”
“对!就是那个谢尧,你说过的,叶坷的追求者,跟我们一个圈子的那个谢尧!”
薄舒愣住了,一时间没说出话。
“但是没道理啊,谢尧和薄逾一直都是竞争对手的关系,为什么薄逾会见他呢?”周翰宁还在说着。
对啊,谢尧和薄逾向来都没什么交情。
薄舒皱起眉,他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周翰宁又说:“那既然谢尧能进去,是不是我们能从他那里打听到有关叶坷的事情?说不定他在别墅里已经见过叶坷了。”
“或许谢尧不想帮他,”薄舒终于反应过来,听着周翰宁的话摇了摇头。
他拿着手机转向面朝夜空的方向,沉沉叹出一口气,“比起我们,他会更恨叶坷,更巴不得叶坷被薄逾玩死。”
薄舒想起那天在饭桌上看见的那双没有任何情绪唯有阴鸷的双眼。
“我其实早就知道他不会放过叶坷,只是没想过,他会利用我来对叶坷下手。”
这一刻,薄舒觉得……
自己好像成为了帮凶。
从一个本就不无辜的看客,变成了彻头彻尾的帮凶。
第67章 67 男科问题
从寺庙回来后好几天, 薄舒都心事重重。
这是姜知南观察很久得出的结果,并且他十分确定自己的判断。
一直到自己要去做检查的这一天,薄舒浑身的低气压才潇洒了一些。
但姜知南知道, 薄舒这是为了不让他有压力。
在等待加急报告的时候, 薄舒靠在他身边, 两个人就这么坐在医院冷冰冰的铁椅子上相互取暖。
向来不习惯调节气氛的薄舒低头玩着姜知南的手指,却难得主动开口:“你说,上一世你生病的时候, 我在做什么呢?”
这几天总梦到一些片段,梦里的他不像现实里的他, 但做的每一件事都十分有他的风格。
比如在薄家发疯,在郑家骂人。
说真的,在梦里看到那些可憎的脸被他吓得面目扭曲的样子,还挺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