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头,天天都能看到,突然有一天消失不见了,以后再也看不到了,它不喜欢这种感觉。
它希望下一个待它好的主人,都能长长久久陪伴它。
反正只是取一点血而已,又不会死,顶多有点痛,它可以承受的。
陆萧白和林寂互看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触动和笑意。
他们小心翼翼在黄猫前肢,划了个小口子,用碗接了少许血,给黄猫包扎治疗。
熬好孟晚秋每日都得喝的药汤,把灵血混入,便一起端过去给他。
在此之前,陆萧白跟焱羽兽掰碎讲清楚了道理,希望它可以跟黄猫和睦相处,最近不要闹它。
焱羽兽已经学会说一些简单的人话了,听此垂了垂头:“那主人要多摸我,我才听话。”
陆萧白伸手欣慰道:“乖。”
主人们走后,焱羽兽跳到厨房外沿,歪着头观察黄猫。
黄猫警惕地抬起爪子。
焱羽兽突然开口:“你没事吧?”
黄猫:“……”
孟晚秋坐在秋水阁,被对面坐在一起的两个徒弟盯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犯了什么事。
血气隔老远就闻到了,孟晚秋也知道灵猫的事,却仍有些抗拒。
但血也取了,药也熬了,总不能辜负他们的心意吧。
孟晚秋端起药,在陆萧白和林寂关切的目光中一口闷。
陆萧白问:“有没有感觉?”
林寂看向他:“你太心急了,才喝下去呢。师父,快调息!”
孟晚秋:“……”
调息了半个时辰,陆萧白靠在林寂肩头等得忍不住,又问道:“有没有感觉啊?”
林寂趁机揽了揽他的腰,不过解毒应该有什么感觉呢?
一个时辰后,孟晚秋睁眼结束调息,对他们摇了摇头。
他也以为自己身体会有一些反应,实际上什么都没有。
“不过也不是全无感觉,我觉得自己有些,轻盈。”
孟晚秋宽慰道。
陆萧白却挎下脸,垂眸叹气,难道又不是吗?说不定黄猫以前不小心踩死过蚂蚁。
林寂也没想到会是全无反应,却连忙宽慰他在意的两人:“许是师父的妖毒沉疴太久,并非一日就能改变,需得慢慢缓解吧。”
两人看向他,这么说得坚持服用灵血吗?
孟晚秋垂眸:“要不算了,灵猫何辜,要为我损伤躯体。”
林寂却坚定道:“我的意思不是说每日都得持续这般,而是可能需要喝几次才会有效果。”
“今日乃是既望之日,以后每月此日,多试几次吧?既然已经有了希望,就不要轻言放弃。”
主要是短期内他们也寻不到其他从不造杀孽的灵兽,提取纯粹的灵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