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主角都是他,还有这个自称是他哥的陌生男人。

陶然难以置信:“可是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陶然记得,自己父母双亡后,独自一人长大,住院是因为不小心被逆行车辆撞了。

很多事情他甚至能说出及其微小的细节。

但有关“章铮”这号人物,陶然一丝一毫也想不起他们有什么交集。

一觉醒来突然被告知,他是被面前这个陌生男人养大的。

虽然证据看似充足,但有没有可能,相册和视频都是假冒伪造的。

“不好意思,我再想想。”陶然警觉。

他清楚地记得,父母刚去世那年,就有很多牛头不对马嘴的“亲戚”找上门,奔着他父母留下的巨额遗产要抚养他。

虽然面前这个男人看起来不像那样恶心的人,但人不可貌相。

而且他分明什么都记得。

按这个男人说的,他们关系不浅感情深厚,那为什么他偏偏就不记得了这一块。

面对陶然显而易见地防备和怀疑,章铮从心口一路苦到舌尖。

“然然,你先好好休息,你刚醒来,身体还虚。”章铮把那苦往心里咽,安分有距离地坐在床边,笑着道:“不记得就不记得吧,全新的开始也好,也好。”

“真的有可能发生这种奇怪的事情吗?”陶然没接章铮的话,转头问医生。

医生也很是唏嘘,尽职尽责,“按照过往,这种情况我确实也是第一次碰见,不过人脑是复杂的,有的感情太强烈,你越是想记住的,大脑误以为你承受不住,让你遗忘,也是有可能。”

“你的意思是,我忘记他是因为我对他感情太强烈了?”陶然觉得这也太扯了。

难道医生也跟着这个男人一起来骗他。

不至于吧。

陶然暗自记下了医生的名字,决定过后就去仔细查一查。

“你走吧,既然我现在都醒过来了,身体也没什么大问题,我不用别人陪我。”陶然第n次赶人。

一个来历不明,并且言之凿凿是养他长大的陌生人,共处一室,他实在别扭,总是防备着,感觉很累。

“我知道你怀疑我不安好心,但你得承认,现在对你身体最了解的人就是我了。”章铮接话。

陶然没等章铮说完,脸色沉下来,图穷见匕,没想过这个人这么快就不装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章铮全盘接收了陶然的怀疑,戒备,甚至厌恶。

完整的苹果皮陡然被削断了,章铮放下水果刀,迎着陶然生气的目光,站起身,像推销商品一样,推销自己。

“不管我有什么目的,我照顾了你半年,你现在也还需要别人的照顾。”

“这份是我的履历,上面有我详细的资料,我不差钱,身体健康,也没有不良嗜好,我能请求继续照顾你,直到你完全恢复吗?”

陶然没料想事情是这个走向。

这人简直像个精神失常的疯子,还非要缠着他。

“为什么?”陶然不解。

人有所行动,图的无非就那几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