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像明白卫临的龌龊动机, 那酒里肯定不止迷药,还有些别的东西。

但歪打正着, 真的成全他了。

他哥用手帮他纾解欲望哎, 他做春/梦都不敢做这样的。

就是可惜当时脑子不清醒, 陶然现在反复回想, 也记不起完整的过程。

只清晰记着他哥手心温凉的触感, 和战栗到灵魂深处的舒服。

他哥在哪呢?

“哥, 哥!哥?”

陶然掀开被子下床, 穿着拖鞋哒哒哒地到处找人,腿还有些软。

这是章氏医院的VIP套房,肯定是昨晚他哥把他送来这里的。

按平常情况来讲, 章铮不会离他太远的。

打开病房门。

安静的走廊内,章铮正在不远处,跟两个人小声交谈。

其中一个陶然也认识,是公司的律师,跟章铮很多年了。

看见他出来,他哥很快朝他走过来,那两人从另一边离开。

“醒了,还有哪儿不舒服吗?”章铮先开口问。

也就是陶然现在状态太飘飘然,不然可以发现,章铮现在眼神细微躲闪,指尖不安蜷缩的反常模样。

相跟着进房间。

陶然摇摇头,想去挽章铮的手臂,又有些微妙的不好意思,一起挨着坐在沙发上。

“然然,饿不饿?”章铮双手握拳放在膝盖上,端正地坐着。

“有一点。”陶然反而逐渐放松,手掌撑在柔软的沙发上,偏过头去看章铮的脸。

已经快到午饭的点。

“那先吃饭,我去给你热。”章铮暗地里舒了口气,有些话真的要时间缓冲酝酿,才能鼓起勇气说出口。

但章铮正要起身时,陶然拉住了他哥的手臂,不让走。

“哥,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跟我还藏着掖着。”

“如果是昨晚的事情的话,没关系。”

陶然笑得有点没心没肺。

“傻不傻,什么没关系。”章铮站在陶然面前,伸手去捏陶然笑起来时才会显露的酒窝。

陶然对他包容的范围真的很大。

“是有话要跟你说。”章铮重新坐下,侧身正对着陶然。

话头已经起了,总要说出来。

“什么啊?”

“然然。”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