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铮已经叫了急救。
拿起他和陶然的刚用过的酒杯,抱着陶然疾步走出去。
“然然,然然。”章铮横抱着陶然,边走边喊。
陶然感觉四周都在旋转,根本找不到一个稳定的点,浑身都烫得发痒。
他听到章铮在叫他。
陶然也很着急地回应。
但在现实中,陶然回答的声音小得快听不见,眉头紧皱,看起来特别难受。
一路检查下来。
到转入病房。
幸好。
卫临对章铮没有起赶尽杀绝的念头,只是想把他药/昏迷。
但陶然先喝的那杯酒里,带有催/情成分的药。
这个下三滥的小人。
这次也怪他,太大意,也看错了人。
药量不大。
忍耐着等药效过了就好,没必要洗胃折腾一次。
说起来上一次跳水救人,章铮发烧住院,也就发生在前不久。
这么快,他们又来了这间病房。
章铮坐在病床边椅子上,牵着陶然滚烫的手。
到后半夜。
陶然逐渐清醒,开始难受地在床上翻身。
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汗水湿透。
章铮一直守着,中途用热毛巾给陶然擦擦,又给陶然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
这么快,又汗湿完了。
“好...热,想喝水。”陶然不舒服地闭着眼哼哼。
很快,他就被人扶着后背起身。
嘴唇一接触到凉丝丝的水流,就自发贪婪地吞咽。
焦渴被短暂满足。
可陶然还是难受,那是一种噬痒到心口的难受。
眼皮沉重得睁不开。
陶然气得哼哼地哭,不知道气得什么,就是难受。
“哥.....章铮....”陶然快在床上扭成麻花。
陶然终于在混沌中找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