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那个。
陶然努力镇定下来。
他知道,他在章铮面前撒谎,总是会不受控地,做出一些掩耳盗铃的肢体动作。
“还好吧,我也记不清了。”陶然含糊道,往嘴里扒拉了一口米饭。
好在章铮也没继续问下去。
直到吃完饭。
陶然乖巧地端正地坐在沙发上,等着他哥跟他说事情。
“哥,你好严肃,我最近也没犯什么错啊。”
陶然把最近发生的所有事情,想了个遍。
除了他对他哥那点“龌龊”的心思,灭成死灰了还在燃。
还有昨晚装睡,知道他哥应该是,试着想吻他。
并且确定他哥有幻视幻听的病。
就没什么了。
他一直最听他哥的话了。
“崽儿。”
章铮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也是正襟危坐。
像是在公司,跟高层商量重要方案一样。
“啊。”陶然真是没出息啊,没出息。
就一个称呼而已,但他真压不住开心。
章铮很少这么叫他的。
这些好听的称呼。
都是小时候他生病时,才能听两耳朵。
“哥要跟你说两件很重要的事情。”
“嗯,哥你说,我听着呢。”
“第一件事,哥以后要逐渐脱离章氏集团。”
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
陶然并没有很惊讶。
他一直知道,章爷爷不是什么好糊弄的长辈。
而他哥这辈子,又肯定会偏向他的。
“哥。”
陶然倾身上前,拉住章铮一只手。
“哥,你放心好了,我已经长大了,养家的任务,放心交给我就是。”
陶然隐隐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