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卫临什么感觉?”章铮不答反问。
陶然心一下沉到了谷底,说不上的无力和失望。
“你早就发现了,但你默许了。”陶然把最近翻来覆去折磨他的想法,淡淡地说出口。
他说呢,一向惜字如金的章铮,怎么会跟卫临有那么多话要说。
一向不喜热闹的章铮,怎么会多次同意跟他们去那么喧闹的地方。
“他海鲜过敏,一点都不能碰。”
“换季时然然特别容易生病,热也不能脱衣服。”
“哲学这方面,我不如然然涉猎得多。”
.....
章铮在把他的爱好,习惯,身体素质,一点一滴地透露给别人,随时准备撤离。
陶然回想起来都觉得可笑。
但他竟然没有多少愤怒,只是无力,深深地无力。
“哥,你一定要这么对我吗?”陶然哽咽地问,失望的次数多了也有好处,总算能控制眼泪,不至于那么可怜和狼狈。
“然然,”章铮从办公桌前绕出来,手刚伸出来,就被陶然狠狠一偏身躲开。
第16章
从小到大,章铮从没有被什么事情难倒过。
就算一时失势,也总会以胜利收尾。
唯独对陶然,他现在一点办法没有。
重来一次,他还是让陶然痛苦不堪。
他的然然,正在不停地对他失望,章铮时刻感受着这种恐慌。
会不会有一天,陶然又会再次离开他。
其实章铮也没有陶然想的那么洒脱。
在第一次跟卫临去那个江边餐厅吃饭时,卫临的眼神赤裸裸,时刻投放在陶然身上。
章铮强压着情绪,他清楚自己是不爽,甚至愤怒的。
但一切都是他自己默许。
当有陌生男性对自己女儿展现出掠夺侵占意味,当父亲的不可能无动于衷。
反而,因为都是男人,神经会更加敏感。
章铮把这种愤怒的情绪,归因到父亲对女儿的感情类比。
陶然是他亲手养大的孩子,碰巧又喜欢同性,他作为保护者,自然会不爽。
而后再次跟卫临接触,在漂亮的江边拍照。
卫临提议可以暂时脱掉外套,只穿短袖拍几张。
陶然当晚很开心,听着这个建议很心动。
章铮却立即阻止,告诉卫临:“换季的时候,然然特别容易感冒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