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槐听他说话越发不着调,直接扭头将他的嘴捂住,一个眼神震慑。
裴知聿乖乖不语。
小知聿看着眼前二人熟稔的模样,虽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却还是询问出声:“你们是……”
“什么关系。”
裴知聿来了精神,直接亮出道侣契来,朝小知聿挑挑眉。
小知聿看着那红的发亮的契约线,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自己将来,会跟沈槐……
结契?!
那个前世对自己不理不睬,任由自己被百家宗门欺凌剖丹的沈槐?!
裴知聿瞧着小知聿的心境,将沈槐揽得更紧了些。
小知聿心乱如麻,一时间连着急回去的意识都浅显了。
一看古籍就头疼的沈槐为了小徒弟也翻看起书来。
裴知聿紧紧等着小知聿,俨然一副当家主母的模样。
小东西,茶到我身上了?
也许沈槐对十六岁的小知聿毫无防备,可是裴知聿却无法放下戒心。
十六岁,他在十六岁的时候,就已经想着,要给沈槐戴上镣铐,锁在自己的床榻上,日日夜夜都不能离开自己半步。
他在十六岁的时候,就仗着沈槐喝醉了,将他抵在身.下深.吻。
他在十六岁的时候,就对沈槐有了反应。
他不敢保证眼前这个在沈槐面前装成绵羊的小东西,心里到底藏了多少肮脏又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沈槐!快出来!”
白与宁不情不愿的拿着席玉让他送过来的温玉,自顾自的走进姜水轩,
“沈槐€€€€”
白与宁话音刚落就看见一个小前面委屈巴巴的坐在地上。
“四师伯。”裴知聿规规矩矩上前行礼。
小知聿也跟着从地上站起来,垂下头给白与宁行礼。
白与宁看着两张一般无二的脸,惊得手里的红玉差点打碎了!
他快步来到沈槐面前,指了指看上去嫩得不行的小知聿,一把夺过沈槐手里的书,问道:“这是你生的?”
沈槐歪头:“什么?”
白与宁看了看裴知聿,继续望向沈槐:“这是你跟知聿生的?”
闻言裴知聿的脸上总算挂上笑。
沈槐抽过白与宁手里的玉,没好气道:“我能生?”
裴知聿见自家师尊与白与宁又剑拔弩张起来,拉过白与宁认真的解释起来。
半晌,白与宁扫过眼前的三人后,目光若有所思的落在沈槐身上,“你……注意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