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槐终是受不了裴知聿这副委屈的模样,直接拍拍裴知聿的头,温声哄道:“最爱你了,别闹。”

裴知聿扭过头:“师尊心里只有知聿么?”

沈槐眨眨眼:“自然啊。”

裴知聿委屈得扑到沈槐怀里,蹭蹭沈槐的脖颈,闷闷道:“不对,师尊在骗知聿,师尊心里明明一直念着那些小狐狸精。”

沈槐:“哈?”

“不然知聿把小狐狸抱下山师尊为何要罚知聿?”

话毕裴知聿自知食言缩在沈槐怀里一声不吭。

回过味的沈槐一把掐住裴知聿的耳朵,似笑非笑:“小知聿啊小知聿,原来变小时候的事你都记得啊!嗯?”

裴知聿干笑着转移话题,一把将沈槐扑到在床上,哑声道:“师尊,知聿哪里小了……”

*

结契前一日,裴知聿紧张的睡不着只能拉着自家师尊说悄悄话,谁知道说到一半沈槐就睡了过去,徒留下裴知聿一人紧张得不行。

裴知聿:“……”师尊身上的松弛感我这辈子也学不会。

天还未亮,沈槐就从被窝中爬起来,主动去穿戴婚服。

谁懂啊!沈槐摸摸婚服上的刺绣。

这辈子没穿过这么红的衣服!好喜欢!

裴知聿找到沈槐的时候,沈槐已经将里衣束上,正眼巴巴望着裴知聿。

人界婚服主红,妖界主黑,所以裴知聿最后定下的的婚服内玄外朱,腰间挂着黑石与红玉,叮叮当当正好顺沈槐的心意。

沈槐生得妖冶,鼻梁上的红痣欲得要人命,这是裴知聿早就知道的事,可沈槐向来一身白衣问世,如今一身婚服的沈槐尤为摄人心魄,靡丽而致命。

“师尊……”

裴知聿上前抚过沈槐的唇角,柔声道:“师尊,里衣穿得不对,知聿帮你€€€€”

“你……”你注意别扯坏衣服啊!

*

日头已经落到云衔山顶,正是好时候,钟均与席玉心里不痛快,试问自家养得顶顶好的大白菜二话不说就跟人跑了,谁的心情能好,可念在这毕竟是自家小五的结契礼,只能皮笑肉不笑的招待来客。

只不过赶上苏迟之事,不好大操大办,不然裴知聿会将席面摆下山连上妖界也说不准。

其中最是自得其乐的就是白与宁,结契礼开始他就围着席玉转个不停。

“怎么样?结契礼结束了该陪我了吧?应该陪我了吧?”

“陪我吧……”

席玉摸上白与宁的头,自知这段时间冷落了他,道:“等小五这事过去,我们二人下山游历几月吧。”

白与宁眸子一亮:嘿嘿嘿师兄他还是爱我的!

席玉翻看着各个宗门的贺礼,四大宗门宗主中顾无晦缺席,玄光仙宗的贺礼是他的徒弟宋行带来的,称顾无晦正在闭关无法强行破关。

席玉叹口气,刚欲感叹什么,青面峰前传来惊呼声。

主位上的人纷纷抬眼望去,二人都没了父母亲,初真人也已经离世,主位上只坐了钟均,席玉和白与宁,妖界那边坐了两位长老,据说是段空楼小时候的教导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