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很快就有了定数。

正在陪祁祈逛庙会的钟均被闻着味下山的初真人撞个正着。

钟均平日里三年两载也不下山一趟,如今三天两头不着宗门,初真人咂摸出味来,直接下山去堵,果然是一抓一个着。

见是青阳宗的宗主首徒,初真人也是着实松了口气,自家纯良木讷的大徒弟没被那些不开眼的骗了去。

本想着将青阳宗宗主交过来商量一下两个孩子的事,没想到钟均眉头微蹙,那是钟均第一次出言顶撞初真人。

“师尊,我与祁祈只是挚友,你这不是平白折人名声么?”

初真人:“……”

正在一旁逗灵兽的祁祈手一顿,接着不敢相信的抬头,气极反笑道:“你说你我是什么关系?”

钟均义正言辞:“挚友。”

祁祈气得说不出话来,吓得初真人在一旁眼睛提溜转个不停,硬是替自家大徒弟捏了一把冷汗。

祁祈浑身颤抖的朝初真人行了个礼辞行,只丢给钟均一句冷冷的话:

“挚友,这可是你说的,钟均你别后悔。”

为了此事二人着实闹过一阵子,任凭钟均怎么哄祁祈就是不搭理。

百思不得其解的钟均没了办法,索性往青阳宗宗门外一怵,钟均身量极高,一身黑衣,脸色难看,不知道的还以为来捉奸了,惹得青阳宗弟子纷纷绕路走。

钟均守在宗门的事传到祁祈耳朵里,气得祁祈拿起第一次见钟均时收到的有零有整的十五块上品灵石,直接甩在钟均身上。

纤细的手往远处一指:“人要脸,树要皮,你在这站着算怎么回事?快滚!”

钟均就算少年老成那时候也不过十多岁,被心心念念的挚友拒绝,心一横梗着脖子喊道:“我不走!”

在草丛中藏着的小弟子们纷纷探出头来,也看明白了大概!

原来这个云衔仙宗首徒是来寻祁师兄的啊!

祁师兄伤了钟均的心?

钟均是祁师兄欠下的风流债?

什么?祁师兄拒绝了云衔仙宗的首徒?我听说他超厉害的!

听的一清二楚的祁祈:“……”

最后祁祈实在受不了钟均这副任打任骂就是不挪地的模样,二人还是重归于好。

稀里糊涂的过了上千年。

如今祁祈身上的寒毒已经到了不能压制的地步,钟均又恰好是单火灵根……

*

祁祈坐在榻上,抬手端量着这一身婚服,做工精细,沉得要命,能看出钟均是上了心思的。

祁祈与钟均商量结契日的时候,钟均问过祁祈的意见,毕竟知情的都知道以为他们二人只是临时搭伙,没准什么时候就分道扬镳了,结契礼仪什么的能省则省。

钟均本就不同意,回绝后才想起过问祁祈的意见。

祁祈倒是与他想法一致。

钟均永远忘不了祁祈那时候的模样,祁祈唇角微微一翘,带着细碎的笑意,看得钟均莫名心热。

“不能省,这是我第一次结契,我的结契礼自然是要排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