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分。

裴知聿:有人看乐子,有人照镜子。

白与宁被沈槐气个半死,只能委屈巴巴的拽上席玉的袖口,眸子红的吓人,“师兄,我什么都不顾,与你厮混在一起这么久,你始终不愿与我结契,你让旁人怎么看我?像这个可恶的沈小五一样,把我当做笑话么?”

“你都不知道宗门里的弟子是怎么说我的!”

“师兄你到底什么时候给我名分啊!”

席玉被他磨得没了办法,拍上白与宁的头道:“我不答应你是因为你年纪尚小,孩子心性,我好歹比你多活了这么多年,不想将你这么小就拘在身边,用想着日后你明白自己真的想要什么,也有悔过的机会。”

“如此,你若是想好了,就挑个好日子,结契吧。”

席玉淡淡出声却将白与宁炸得愣怔片刻,手脚发软险些站不稳。

白与宁颤抖出声:“师兄你说真的?”

五脏六腑的血似乎都沸腾起来,将白与宁抛上天际,而席玉的话又能稳稳将他接住。

席玉点点头,轻笑一声:“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白与宁一把攥住席玉的手:“我瞧今日就是个良辰吉日。”

席玉:“……”倒也不必这么快。

笑不出声的沈槐与更加笑不出声的裴知聿:“……”

沈槐:卑鄙!白与宁他一定是用了什么狐媚子手段!不是!他凭什么!就他凭什么啊!

裴知聿不满意的拽上沈槐的袖口。

沈槐没好气道:“什么事?”本来就烦。

裴知聿扭捏道:“师尊,上一个自荐枕席的已经有名分了,你看看知聿。”

“多可怜啊……”裴知聿循循善诱:“师尊,妖界的点心师尊也吃了,妖界的狐狸师尊也撸了,妖界的妖皇师尊也睡了,师尊你什么时候给我名分啊!”

沈槐拍上裴知聿的头,轻斥一声:“别闹!不要别人有什么你就要什么。

喜滋滋的白与宁对席玉百依百顺,嘿嘿乐个不停,让他回禅音观给沈槐腾地方也开心极了,连带着看沈槐都顺眼了不少。

见白与宁蹦蹦跳跳的离开,沈槐一把抱住席玉的腰:“师兄,你真的要与四师兄结契啊。”

席玉望着白与宁离开的方向,缓缓开口:“小五,我与他之间的事三言两句说不明白。”

“他性子乖张霸道,可是他对我很好。”

席玉摸上沈槐的头,笑道:“你们都是好孩子。”

换做旁时沈槐自然是不同意的,白与宁这个不让人省的性子,也不知道会给席玉招来多少麻烦,可是前世之事历历在目,席玉说的没错,白与宁就算有诸多不好,可是他对席玉是真心的。

这是任谁都无法改变的。

席玉转头看向裴知聿,忍不住挤兑道:“妖皇殿下来了,听说妖皇殿下杀那容决的时候受了伤,在堕神渊生死未卜,如今看来倒是好好的啊。”

裴知聿心虚的缩了缩耳朵,“……师尊。”

沈槐听到自家小碧螺春发来的信号,拽上席玉的袖口,道:“师兄,知聿确实被那容决伤了!”

“你都不知道那伤口有多重!”

无语的席玉:“……”胳膊肘往外拐,没救了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