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冥与连季一颤,险些发出尖锐爆鸣!

炎冥不可置信的望向连季:他怎么会在,你不是说他不在么?难得我这么相信你!

连季脸都僵了,谁知道啊!这谁能想到啊!堂堂妖皇殿下在宫殿里变成了那么个不起眼的小玩意儿?

沈槐连裴知聿被压在被子里出不来,将被子一掀,小狼崽子身上的毛被被子压得凌乱,一对小耳朵垂着,像受了委屈一般扑向沈槐。

沈槐最受不了他这一套,索性张开手将它接住顺毛。

连季与炎冥目瞪口呆。

不是天杀的,他之间不是这样啊!他那副日天日地谁也不服的模样哪去了?

平时气场唰唰唰!走过流苏园,吓得路边的蛤蟆都不叫了!

如今怎么就成了这副……可怜兮兮我见犹怜的绿茶模样?

沈槐将委屈的裴知聿哄好抱在怀里,这才抬眼去瞧直愣愣站在一旁的二人。

沈槐出言道:“你们这是来做什么?”

炎冥“打牌”二字还未说出口,正窝在沈槐怀里小狼崽子冷眸一眯,冰魄色眸在昏黄的侧殿映出令人胆寒的光。

炎冥:不是,不用双标成这样吧?

连季干笑两声,拉起一旁的炎冥就欲往殿外走去。

“误会误会!我与炎冥……”

连季心一横扯谎道:“迷路了。”

沈槐:“……”

裴知聿:“……”蠢东西。

连季见裴知聿脸色不对,忙补救道:“妖皇殿下,不出殿下所料,人界那边来人了。”

裴知聿从沈槐怀里跳出来,瞬间化为人形,若有所思:“竟然来的这样快,看来人界是真的没什么人了。”

晕晕乎乎的沈槐听懂瞪了裴知聿一眼,裴知聿陪笑一声,哄道:“知聿说的是人魔边界的宗门,并非云衔仙宗,师伯们都厉害着呢!”

沈槐看见裴知聿,昨夜那种不快的记忆席卷开来。

沈槐冷着脸一甩枕头,“快出去!”

裴知聿陪笑两声,昨夜自己留在沈槐身上的印记还未消,看得裴知聿莫名心热。

他转过头不敢再看,逃似的离开侧殿。

连季与炎冥撇撇嘴默默朝沈槐告别,转头跟在裴知聿身后离开。

裴知聿:烦,还想与师尊贴贴。

裴知聿正朝外走着,一股熟悉的灵气扑面而来。

裴知聿转头看向连季:“你怎么不告诉我人界来的人是顾无晦?”

连季戳戳手指头,“刚才琼上仙尊不是也在么!”

裴知聿歪歪头:“师尊在怎么了?”

“属下这不是听说琼上仙尊与这个玄光剑宗的顾宗主有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