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槐面露急色,“三师兄这心脉€€€€”

席玉直接打断沈槐的话,安抚的拍拍苏迟的肩,命人将苏迟送回涅€€院歇息。

看着苏迟走远,席玉喃喃出声:“苏迟的心脉我来想办法。”他侧身望向沈槐,“以后在苏迟面前,不要再提他的心脉。”

沈槐自知嘴快,心虚的戳戳手:“明白了师兄。”

“行了,他的事需要从长计议,不如我们来说说你的事。”

钟均见席玉面色阴沉,心中着实替沈槐捏了把汗。

明明当初抚冥就透露过知聿的身世,可是当时在场的人中,除了席玉再无人相信。

钟均微微仰头,那时沈槐认真护短的模样仿佛还历历在目,无比坚定的望向席玉,双眼发光:“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如今真真是打脸!

白与宁想起那日的事,也是心里一慌,不敢抬眼去瞧席玉的脸色,生怕他家师兄,啊不!道侣一个冷面将他赶出何清波。

席玉起身理了理袖口,瞥了沈槐一眼,淡淡道:“跟我走。”

席玉对沈槐似乎有着血脉压制,吓得沈槐根本说不出一个不字,只能认命跟在席玉身后,等待着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沈槐朝白与宁眨眨眼睛:四师兄,你快帮帮我!我瞧着二师兄脸色不太对啊!

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沈槐的白与宁:你以为我不怕么?啊?我是做了什么才让你误解我在二师兄这里有地位?

我压根就没有地位啊小师弟!

已然无语的沈槐:“……”拿什么拯救你。

青面峰的人散了大半,钟均脸上愁容不下,只能望着沈槐的背影久久无言。

白与宁往钟均身边凑凑,询问出声:“师兄,知聿那孩子怎么办?总不能将知聿交出去吧?那他不就凶多吉少了?”

钟均望向白与宁,同样欲言又止:“你觉得这事我说的算么?”

“师尊他老人家走之前嘱咐,宗门中需要做决定的事,一律交给席玉。”

越说越觉得自己委屈的钟均:我在这个宗门是一点儿地位也没有啊!

若是出了事,陷入众矢之的的是钟均,可宗门真正做决定的是席玉。

除了小徒弟沈槐,初真人最看重的就是席玉,只不过席玉灵根有损,不能成剑修,只能转而炼丹。

何清波。

沈槐战战兢兢站在一旁,心里密密麻麻念着的都是他家小碧螺春,乱得不行。

“师兄,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我觉得我需要静静。”沈槐抽抽鼻子,委屈出声。

“静静?”席玉轻哼一声,“你静静,你徒弟怕是就要没了。”

闻言沈槐瞪大了眼睛,关心则乱上前一把攥住席玉的袖口不放,“师兄你这是什么意思,知聿他怎么了?”

“知聿的妖相已经传遍整个修真界,其中受太乙宗煽动,各大宗门已经向大师兄施加压力,要我们将知聿交出来。”

沈槐头顶的呆毛炸起来!

“交出来之后呢?他们要如何对待知聿?”

席玉抿了一口茶,不紧不慢道:“那自然就是凶多吉少了,听他们的意思,怕是要剖妖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