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聿朝着江桉微微颔首,江桉笑着与沈槐二人打过招呼,一门心思要进去寻席玉。

沈槐一个眼疾手快拉住江桉,很铁不成钢道:“你先别……”

江桉满头问号,倒是一旁的裴知聿望向江桉的眸子幽深如潭。

沈槐话在嘴边说不出来,只得没好气的撞了撞在一旁不言语的裴知聿。

裴知聿如梦初醒,斟酌用词:“二师伯他现在不太方便。”

闻言江桉眨巴着小鹿一般的眼睛,全然没有听明白裴知聿的意思,倒是以为席玉身体不适,出了什么事,开门的动作越发急切。

“师尊!师尊你是不是生病€€€€”

江桉正欲推开房门,门就从里面打开,露出白与宁那张阴沉沉的脸。

江桉没想到开门的会是白与宁,忙抱拳行礼道:“四师叔。”

白与宁深吸口气,强忍着脾气朝江桉微微颔首。

隔了老远,沈槐与裴知聿都能感觉到白与宁身上的戾气。

裴知聿表示深感赞同,他默默看向沈槐……

若是日后他也被别人打扰,心情自然不会比白与宁好到哪里去。

偏偏江桉根本没动脑思索为何四师叔会从自家师尊房中走出来,还跃跃欲试要进去寻席玉。

站在一旁想看热闹还怕被牵连的沈槐将自家小徒弟挡在自己身前,从裴知聿身后探头探脑。

“我之前怎么没发现这江桉这么没眼力见啊!”沈槐暗戳戳道。

裴知聿不置与否,倒是想起前世发生在云衔仙宗的荒唐事。

“师尊。”裴知聿唤道:“江桉对二师伯怕有异心。”

裴知聿本不想提醒沈槐,毕竟席玉好坏与否与自己没有什么关系,还可能会让沈槐怀疑到自己身上,实在是不合算,可是若是席玉出事,自家师尊也是会伤心的吧?

沈槐震惊的瞪大眼睛,“你说真的?”

裴知聿郑重的点点头。

前世人界魔界大乱,除了人界惨败外,还有一个消息,那就是修真界第一丹修不知所踪。

云衔仙宗的众人寻找多年仍一无所获,再次找到席玉的时候,是在江家的暗阁里。

青枝江家,江桉。

白与宁去救席玉,结果二人都折在了江家,从那时候起,云衔仙宗才开始落寞……

裴知聿对席玉他们没有多少感情,可是沈槐不一样,整个云衔仙宗就是沈槐的全部,既然如此,就算冒着被沈槐怀疑的风险,也不能让沈槐伤心。

可是……裴知聿发现沈槐根本就没有怀疑他的意思。

沈槐眨巴着眼睛,一脸的我虽然觉得很不可思议但是我还是很相信的表情,抿抿唇道:“既然如此,我要找机会在二师兄面前旁敲侧击的说说此事。”

裴知聿被沈槐这副模样逗笑,手不自觉痒起来,抬手摸上自家师尊的头,“师尊真好。”

沈槐正想将自家徒儿没分寸的爪子扒拉下去,却在听到裴知聿出言夸奖的时候,扬起下巴,挑挑眉:“那当然!”

裴知聿趁着沈槐没动气,又趁机多摸了两把。

在沈槐恼羞成怒的前一刻,裴知聿才恋恋不舍的收回手,一脸乖巧的在沈槐身旁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