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溪闻言这才松了口气,“这样才对,我们要想办法,肯定不会就这样放过他们!”

*

沈槐仰躺在床榻上,困乏的揉了揉眼睛,只觉得心中惴惴不安,便索性进入识海呼叫系统。

“我右眼皮跳,这正常么?”

【004希望宿主不要多想。】

一化形白鹤摇晃着身子,冲沈槐冲来,沈槐一惊,抬手抓住白鹤,“啪嚓”一声丢到地上,白鹤被摔了扁,化为传讯符纸。

宗主钟均的声音传来€€€€

“速来。”

沈槐:“……”

沈槐抿抿唇,再度问系统:

“真的没出事?”

【应该大概可能……不一定?】

沈槐:我到底是为什么一次一次对它燃起希望?

沈槐从榻上下来,随手披上外袍,拿起一旁的扶光剑,直奔青面峰而去。

这一路上沈槐总是别扭,觉得好像身边缺了什么,总觉得怪怪的。

青面峰峰顶站满了人,沈槐隐隐觉得这场面有点儿眼熟。

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

沈槐一到,周围的目光齐刷刷望向他,看得他心里发毛。

眼前乱得很,倒地的倒地,不服气的不服气,刀剑什么的散落一地,一位衣衫不整的弟子嘴角挂着血,脸上青紫,背上全是脚印,腿似乎还被人打断了一条,只能坐在大殿上,正痛哭流涕的想要说些什么。

除去这个弟子,剩余的弟子都恭恭敬敬的跪在殿上,少说二十多人,衣衫上也略显凌乱。沈槐一眼就瞥见了裴知聿,这才想到自己身边缺了什么,这几日自家小碧螺春总是寸步不离的跟着自己,如今不在自己身边,他倒是率先不自在起来。

如今这个场面,沈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一看就是弟子之间打起来的,啊不,是围殴。而且一看就是自家那个不省心的也参与进来了。

沈槐不禁扶额。光是他回宗门这一段时间,这宗门里的弟子就大大小小不知道闹了多少次,难道真是半大小子,力气没处使?

“宗主。”沈槐强装镇定唤了一声。

钟均冷着脸,见沈槐前来,只微微冲他颔首。

沈槐摸不清事情由来,见身旁站着白与宁,便抬起胳膊肘碰了白与宁一下,“这是怎么了?”

白与宁没好气的白了沈槐一眼,“还能是什么?你徒弟,还有我徒弟,一块儿将人家打了!”

闻言沈槐这才看见在跪在人堆里,笑着跟他打招呼的易溪。

沈槐:“……”

裴知聿自然也看见了沈槐,他虽说是在替沈槐打抱不平,可还是不敢抬眼去望沈槐,怕从那双好看的眸子里看出任何失望的神色来。

沈槐饶有兴趣的望着闪躲目光的裴知聿,不免觉得好笑,现在知道害怕了,早些时候干什么了?

白与宁憋了这么久,可算是来了个可以倾诉的人,也顾不上那人是沈槐,忙不迭道:“中间跪着的这个弟子,是大师兄的内门弟子。”

云衔仙宗的弟子,分为三类,像裴知聿,易溪这类,便是亲传弟子,继承衣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