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又火大,有时候江荆半夜醒过来,总有一种想要把拉姆揪过来,问问她是不是对着祈璃施了什么邪门法术了,搞得现在自己左右为难的。
“现在我连出门都不行,祈璃那家伙一直盯着我,生怕我去找拉姆,我就不明白那个家伙怎么就对拉姆那家伙那么上心?”
江荆说,看来这些天他确实很难受,明明一个日常作风阳光,工作严谨的高教育度人才,现在俨然变成一副怨夫模样了。
牧羊人是个满分的倾听者,他仔细倾听的样子给足了江荆情绪价值。
江荆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说太多了,他连忙制止了自己的行径,向牧羊人道歉。
“没关系,为我还蛮喜欢听你说话的。”
牧羊人歪歪头,在江荆有一搭没一搭的抱怨里,他也差不多听了个大概。
所谓旁观者清,牧羊人现在就是那个旁观者,按理来说,他现在应该及时告诉江荆一些什么道理,然后让这个家伙去和祈璃和好。
按理来说应该是的........
“所以....你想要当吃完抹嘴就跑路的。”
耳边原来幽幽说话声,吓得江荆一激灵,他转头看过去,恰好和牧羊人对视,一股说错话就要出大事的危机感在江荆脑子里拉响警报。
上次江荆感应到这种感觉,还是在猫鲨号的驾驶舱上被祈璃追着砍的时候.....
“江荆,你转过头看着我。”
江荆木木地转头头来,只见身边和自己聊天的牧羊人,其面容与祈璃别无二致.
#论当着正主说坏话被抓到了怎么办#
溜了溜了!
江荆把腿就跑,牧羊人从善如流地追了上去,还十分贴心地将手里的手杖变大,大约三十米长。
“加油哦,我可以先让你跑二十九米。”背后温柔眷恋的少年音此刻在江荆耳朵里,无疑于阎王催命一般。
江荆跑得更快了.
真是个笨蛋,别人说什么他就信什么,也难怪被我骗了那么多年。
牧羊人想着,看着前面落荒而逃的江荆,脸上不禁露出笑容来,他的目光穿过远处直达梦境之外,江荆现实所在的卧室之中。
江荆睡在主卧,淡白的月光透过窗棂直到被褥上,把一人的手臂照得发白。
江荆此时的状态说不上好,梦中的抱怨情绪影响到了现在之中,江荆抱着被子皱着眉头,左右翻身,像是梦魇了一样。
叮铃当啷的€€€€动静随着江荆的动作响个不停,那是祈璃为防止江荆半夜跑路给他绑上的脚链,那条银白的细长链子环着江荆的脚腕,为防止江荆摩伤,某人还找了一圈棉布给链子的包上了。
链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江荆的行动受不了什么影响,链子另一头恰好能被某人绑在手腕上。
啪!被江荆惊醒的某人忍无可忍地坐起来,一巴掌拍在江荆额头上,一下子就把江荆拍老实了。
祈璃半坐起来,睡衣松松地半搭在他的身上上,锁骨处还没消下去的暧昧印记半遮半掩。
祈璃按住自己眉头轻轻揉了揉,眼袋处有些青黑,他自己前半夜和身边的这个家伙胡闹了好久,现在好不容易睡着了,这家伙怎么还不放过自己!
现在祈璃都还记得起初自己被那无良医生拉过来,只是因为那医生口口声声说什么要自己帮忙做个测试。
祈璃看向一旁的桌子,上面现在还摆着一套被自己写了一半的心理测试题。
真是见了鬼了,这个医生又不是心理学专业的,我配合他干什么,甚至还……
祈璃看着睡得可香了的江荆,头更疼了,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得了什么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