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妲己!!你这个外号我这是没有取错了,人家都横穿世界之壁来找你了,你还纠结这个干什么了?你这叫再续前缘,再续前缘懂不懂?】光球语气很是崩溃,他原先抛出这个问题就是想调侃一下江荆,没想到江荆纠结到现在。
【真是的,平日里那么聪明,怎么一遇到你对象的事,你这智商就一直减1呢,不管两人有什么区别,在出界之后,夏黎身为苗岐的记忆就会回归的,好了,就是这样,别来烦我了,明天我还得去公司上班呢,你那秘书又抱了一沓文件放我门口了。】光球说完打了个哈欠,【对了,你要是因为那个傻帽问题让你家那位不高兴了,别把我供出来哈。】
“呼,这下子舒服多了。”听完光球的疏导,江荆心里的郁结算是解开了,江荆伸了个懒腰,压制的困意涌了上来拍拍枕头,准备入睡。
“江荆?”房门被人打开,夏黎缓缓走了进来,“你睡了吗?”他问。
江荆坐起来开灯,睡眼惺忪地往床的另一边挪了挪,“还没有,快过来吧,外面怪冷的。”
被窝都帮我暖好了吗?夏黎看着江荆,心底暖呼呼的,也许是一物降一物,夏黎和江荆待在一起时,总会被江荆下意识的行为给捋顺毛。
“帮我擦头发。”江荆勉强睁开眼,就感到怀里一阵湿热,夏黎已经在怀里了,同时手上被夏黎塞了一张浴巾,“快点。”江荆听到怀里的家伙哼哼道,手还不安分地伸进江荆睡衣里取暖,伸手拍拍夏黎的手示意其不要乱摸,拉扯半天后,夏黎这才乖乖地把手环在江荆腰上,头枕在江荆肩窝,像是猫儿一般对着江荆呼呼撒娇。
两人的胸口这会儿都贴在一起了,亲昵极了,夏黎的一缕湿发还贴在了江荆脸上,弄得江荆鼻子痒痒的。.
夏黎发质很好,乌黑又密集,唯一的缺点就是洗漱的打理很麻烦,夏黎对此倒是无所谓,每次洗漱完后随便拿着吹风机吹两下就完事了,也不管炸毛不炸毛,反正第二天,炸毛的头发自己会软下去。
“自从我过来以后,好像每次都是我在帮你擦头发吧。”江荆说,两手捧着毛巾沿著夏黎发梢慢慢擦拭。
“唔,好像是这样。”夏黎搂紧江荆的腰,感受着源源不断的热量从江荆小腹传过来,暖暖的让夏黎很是舒适地眯起了眼。
更像猫了。江荆叹惋一声,伸手正了正夏黎的身位,以免得这家伙直接从自己怀里滑下去,“别乱动了,马上就好了,等等!你穿的这是什么!!”
江荆透过夏黎羊绒衬衣领口,隐隐看到里面还有一抹黑色胶装的贴身衣物,薄薄,像是皮衣。
“唔,还有鞭子哦,鞭尾形状还是桃心的。”夏黎坏笑,手里不知合适出现一条小皮鞭。
江荆大惊,转头就被夏黎按到,顿时陷入柔软的床褥中,夏黎这会已经把羊绒衬衣脱掉了,里面穿着的小皮衣很短,把夏黎一截白皙劲瘦腰腹露了出来,白皙的肌肤反射着房内灯光,勾人得紧。
小恶魔版夏黎,限时登场!
“呐,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夏黎抬起江荆的下巴,饶有兴趣地看着江荆的脸上慢慢变红,夏黎就知道今天这幅打扮算是没白费。
夏黎与江荆在一起一年多了,亲昵的次数不少,但每当夏黎想要更进一步的时候,都会被江荆以各种方式拦住,说一些正经的话,让夏黎颇为无可奈何,今天夏黎把电灯泡踹走了,说什么也要吃上一回儿肉。
“别闹了。”江荆说,试图挽回两人理智,看似抗拒夏黎的动作,但连江荆自己都没有发觉的是,他的小腿正在微微发抖,兴奋的样子与其隐忍的样子成正比。
“我偏要!”夏黎说,把手里的皮鞭随意一扔,俯下身子舔了舔江荆嘴角,手也偷偷就要往江荆那边摸。
“主人~”夏黎蛊惑道,朝着江荆耳边吹了一口热风,顿时引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你真是.....”面对这种程度蛊惑,江荆忍不住了,在夏黎得意的表情下,江荆伸手搂住夏黎,在床上猛然翻身,反客为主地,把夏黎按在自己身下。
要开始了吗?夏黎努力按住嘴角,闭上眼准备接下来的体力战。
“唉~”一声长叹,江荆轻轻地吻了一下夏黎,随后把其身上套着的皮衣解开,把腿环取下来,再套上舒适的睡衣,动作轻柔地不像话。
“不来吗?”夏黎朝江荆问。
“下次,没有那个。”江荆又亲了亲夏黎的嘴角,比划了一个管状物。
“没有那个也可以的!”夏黎篡着江荆衣角,有些不甘心。
“我心疼你。”江荆伸手拉了夏黎上衣,直到绒毛把夏黎肩窝盖住,江荆才收手,毕竟那样不容易感冒,江荆温和的情绪安抚了夏黎略显急躁的心态。
夏黎向来不是个温和有礼的家伙,曾经在夏家老宅住地下室,与老鼠为伴,和“兄弟”争抢的日子让夏黎吃过不少苦头,也让夏黎心性愈发狠厉,看到自己想要的,夏黎会用尽一切办法,不择手段,不惧风险,夏酥,老黄等一行下属看似与夏黎亲近,但平日里在夏黎面前,他们的行为举止莫不小心谨慎,对于夏黎的畏惧躲过对其的亲近。
“能把我搞得那么狼狈的,也只有你了。”夏黎嘟囔着,往江荆怀里缩了缩了,江荆都那么说了,哪怕夏黎根本不在乎那点疼懂,但也会听江荆的,忍耐住内心的冲动。
“那下次,我去买怎么样?”
“好,我们一起去,但不是现在,很晚了已经,睡吧。”江荆拉下床头灯,搂着夏黎,准备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