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带进一个酒窖,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坐在正中间的真皮软椅上,他翘着二郎腿,和周围的气质格格不入。
眼前这人就是€€吗?看起来太过奇怪,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柳清曜敛眸,朗声问道:“我人已经在这了,你所说的容与剑呢?可否指个明路。”
那人不言语,只是将手指伸出,缓慢指向右侧方。
那里是一个有些狭小逼仄的隔间,里面堆满了酒缸,大致扫上几眼,也没有看到有剑的样子。
柳清曜警惕性还是很强的,他没有贸然前进,反而问道:“阁下能否说的更清楚一些?我并没有看到我的佩剑,阁下莫不是在和我开玩笑?”
面具男依旧不说话,甚至连手都没动,整个人都很僵硬,似乎只是一个傀儡或者木偶。
柳清曜也不着急,两个人就在这里耗着。
直到面具男率先撑不住,他的手臂轻轻挥动。最远处的酒缸的盖子应声打开,浸泡在酒水的正中央,果然有一把长剑。
这把剑的剑身是墨黑色的寒铁,剑柄则是银白的底色,上面还用金丝镌刻着栩栩如生的花纹。
再往旁边看去,正好能瞧见剑柄处所系的红色流苏穗子,伴着一块小巧的玉佩,上面用赤色书写着“容与”二字。
自从柳清曜来到这个世界,他就没再见过自己的容与剑。他没见过,其余人见过的可能性极小,断不可能制造出如此逼真的剑。
由此可断,这把剑应该就是自己的容与剑无疑了。
爱剑在眼前,哪有置之不理的道理?
哪怕知道有埋伏、有阴谋,柳清曜还是忍不住飞身去酒缸里捞剑。
他所猜测的暗器、杀手、丧尸……统统都没遇到。柳清曜不由怀疑自己,难道是他想错了?€€真是一个好人?
这种怀疑的态度,一直到他的手掌触碰到剑柄,才彻底消失。
仅仅因为,他手里触碰到的这把剑竟然是假的。虽说纹路、样子、颜色模仿到了十成,但是柳清曜感受不到和这把剑的共鸣。
眼前这把剑不过是一个徒有虚名的空壳子,断不是他心爱的容与剑,他被骗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这个狭小隔间的铁门恰好落下,将柳清曜困于这方逼仄空间。
这个铁门仅有最上方的一个小方格由铁栏杆固定,能大致看到外面的部分。铁门的其余部分则严丝合缝,看起来压抑极了。
此时的面具男也顺势摘下来了面具,眼前的人并才不是€€。
面具下是柳清曜十分熟悉的一张脸,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小希。
他吊儿郎当地凑近铁栏杆,啧啧称奇地看着柳清曜的窘境。他双手高举过头顶,击掌了三下。
恍然间,柳清曜听到机器零件运转的声音。紧接着,这个隔间里的酒坛居然漏出几个大洞。
源源不断的酒水从缸里冒出,短短几秒就淹没到柳清曜的脚踝。
不,不对。这不是酒,柳清曜没有闻到酒的味道,眼下这个液体无色无味。
他蹲下身体,用假的佩剑舀了一舀,这个液体居然是蓝色的。
柳清曜瞬间联想到了,和他们打过无数次交道的蓝色药水。
对方没想直接杀他,反而是将他困在这个地方放蓝色药水,目的显而易见:
他们想把他也变成新变异高阶丧尸,就像尹卓一样。
“柳大侠还拽不拽了?为了你的实验成功,我们可做了两手准备,两种实验的方法都在你身上用了。都说柳大侠聪明绝顶,不如你猜一猜是什么实验,又是什么方法?要是都猜对了,我就放你出来如何?”小希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贱兮兮的十分讨打。
柳清曜莞尔一笑,他已经猜的大差不差了,缓缓说道:“这很显而易见,你们在研究没有痛觉听话,并且武力值很高的新人类丧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