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何夕:“什么?”

梅池想了想,问练何夕:“阿祖,我二师姐还在睡觉吗?”

距离上与二师姐说话过去了半年。

梅池在西海久居,也有不少离散在九州的饵人返乡。

梅池时常点开传讯符€€,她给丁衔笛发的信笺一份已读都没有。

练何夕与鲟师是练翅阁同门,藏骨塔拍卖的物品也有鲟师提前维修的,一来二去,联系算频繁的。

“上次见面,鲟师是这么说的。”

练翅阁的首席机械师竞争激烈。

鲟师得到阁主保证,稳坐位子。

梅池回天都本就是探望丁衔笛,越想越不对劲,“那我问问青川前辈。”

照洲神鼎依然矗立,隐天司的楼宇与练翅阁遥遥相对,梅池催促练何夕前去述职,找到了青川调。

不知道怎么就做成老大的青川调不再是从前那副模样。

雪貂都穿得颇为正经,藏青色的道袍与宣香榧之前的如出一辙。

瞧见梅池很是高兴,“小梅池来啦,要吃点什么。”

不知道的还以为隐天司内也开了菜馆。

梅池:“你不去缅州么?”

青川调:“哪有空去,桩桩件件的事儿烦死了,回头你见到丁衔笛,让她过来帮我看看符€€,用矿气也好,灵气也好,提点效率,投诉都堆得……”

女人瘫坐在软椅上,面前的文书比小山还高。

梅池默默后退两步,她最怕看这些字多的东西了。

“二师姐回来了?”

青川调:“是啊,不过我没见着,是练翅阁的人说的。”

“就我之前救下的那小姑娘,来隐天司登记,说瞧见她了,还问我当年不是都说丁衔笛死在召神之战了吗。”

青川调在天都有房子了,依然一副不得喘气的模样,“费了我好一番口水,刚才还让宇部的人去查抄那些乱写的话本。”

梅池:“二师姐真回来了?”

她不等青川调回话,急急忙忙向外走。

梅池爱吃的菜都送上来了,饵人却走得飞快。

公务缠身的青川调还是羡慕,“还是年轻好,热热闹闹聚会。”

练何夕按照惯例回了天都城郊的藏骨塔,刚抵达便收到梅池的传讯€€€€

阿祖,我先去缅州了。

二师姐醒了!!

倦倦和明师姐肯定过去了!

她完全顾不上要等自己的道侣,明晃晃为了丁衔笛欣喜若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