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町:“信。”

“师妹说什么我都相信,”季町笑了笑,“你年幼时便被送入洞府修行,若要说我照顾你,也就是你出关开始的那些年。”

“缘分总是妙不可言,不然为什么道院里卦修的人数是最少的?”

廊外的雪越下越大,马上又是新的一年了。

琉光九州的封魔井沦陷不少,无数修士奔逃至天都或是大宗庇佑下的州部。

天极道院所在的无方岛远看黑黢黢一片,隐天司副门主护持阵法,似乎也撑不到几日。

魔族再次破井而出已成定局,令季町惊讶的是,隐天司联合三宗,下达的指令居然是听丁衔笛差遣。

丁衔笛大可不必特地拜托季町,隐天司在琉光大陆位高权重,这样的时刻,三宗也要听隐天司的安排。

“阿扇。”

季町拂去落在游扶泠肩上的雪花,“和丁衔笛在一起,会很辛苦吗?”

点星宗万年神秘莫测,道院内还有那只仙鹤大师姐的真名。

季町虽在炼天宗,也得知了不少来自四面八方的情报,包括兴河昆洞的千裂万隙解开的封印。

仙鹤衔笛,妖族现世。

丁衔笛的身份非同凡响,季町从前认为此人配不上师妹,介意对方的师出无名、修为普通、长得也平平无奇。

如今对方或许才是那个位高权重的人,相貌早在剑冢出来后便不同以往了。

季町的担忧和陈美沁差不多,游扶泠笑了笑,眉眼弯成了雪夜的月亮,“不辛苦。”

“很有意思。”

她终于理解丁衔笛穿书说的有趣了。

世界很大,也有很多不同的感情,体验也永无止境。

游扶泠看了眼怀里的小蛇,“和她一起,无论在哪里,我都很高兴。”

季町颔首,“那就好。”

“师姐是怕辜负师尊的期望?”游扶泠忽然问了一句。

季町打算走的脚步顿住,“什么?”

她那从前冷若冰霜的师妹也学会了开玩笑,揶揄着笑问:“师姐若是再见到师尊,会失望吗?”

季町:“何出此言?”

丁衔笛睡睡醒醒,过了一耳朵季町堪比丈母娘的问话,终于忍不住插嘴:“怕您喜欢错人。”

游扶泠把她摁了回去,“闭嘴。”

丁衔笛嘶着蛇信,从游扶泠的手腕爬到她的肩膀,“季师姐,我……”

她话都没有说,就被道侣捏了七寸,差点晕了。

游扶泠手法粗t暴,季町抽了抽嘴角,不是很想承认这是自己印象中的柔弱师妹。

“师姐,你别听她胡说。”

游扶泠是想提前预警,没想到季町情绪平和,“我知道。”

“知道什么?”游扶泠惊讶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