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衔笛:“梅池还去找祖师姐了,我也很忙。”
她揉了揉眉心,卓苔这张脸和刚穿书的丁衔笛一样,笑起来却没最初那么灿烂了。
“我还有想知道的事,正好大荒之音的幻境能带我去看看。”
“不出意料的话,下一世就是娄观天了。”
丁衔笛贴在游扶泠颈侧,“你可以先离开,我会醒来的。”
“我不信!”游扶泠挣扎道,蛇尾摇摆,震颤洞穴,连雨丝都刮了进来。
“你听话嘛。”丁衔笛亲了她一口,“巴蛇留下就好了。”
“你不是不放心季师姐?别在这里提心吊胆的了。”
“我提心吊胆是为了谁!你别以为多亲两口我就会松口!”
丁衔笛笑得开心,“那做一次你会心软吗?师尊大人?”
她聊起游扶泠雪白的发,“阿扇这套皮肤实在漂亮,我好喜欢。”
“唔……虽然做小妈那套裙子也很漂亮,还是……呃,痛。”
巴蛇趴在一边装死,心里暗爽丁衔笛也有今天。
“外面水深火热的,你既然都知道怎么出去了……”游扶泠被亲了一口,正要继续说,丁衔笛又亲了她一口,“那你留一份神魂在这里,好方便唤醒我如何?”
“这样你在外边也能知道我在里头发生了什么。”
游扶泠:“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桑婵就是我去围剿的那团黑气。”
那团黑气把她笼罩,里面有无数被吞噬的情绪,也有地下那些东西的怨念。
“我想知道万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必须成为娄观天。”
“那你会想要改变。”游扶泠笃定道,“然后你就永远困在这里了。”
“是有这个可能,”丁衔笛深吸一口气,语气更软,“所以你留一分神魂给我。”
“关键时刻带走我。”
游扶泠眯着眼问:“那我若是不留下呢?”
丁衔笛耸肩,她们都没多少时间了,她肉眼可见躯体透明,游扶泠的元神也逐渐黯淡。
“一分就好,成为盘在我手腕的小蛇,像飞饼说的那样,半夜变成人和我……”
“为什么掐我?你之前半夜窥探我的梦境不是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现在如愿以偿了又打算抽身走人了?”
丁衔笛怨声载道,“果然是我爱得比较多,阿扇根本不喜欢我。”
巴蛇在心里默念有病。
游扶泠这次没心疾都要被气出病来,始作俑者还摸了摸她的胸口,换了一副体贴的嘴脸,“前世不可改,但未来可以。”
“你的季师姐那么爱你,阿扇也不想遗憾吧。”
丁衔笛把人抱起,“虽然很遗憾不能睡一次,不过我们以后要睡的机会很多,不差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