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毕业旅行去的天涯海角好吧?你这人,偷窥我多少年啊。”

“这是偷窥吗?”

“好吧,是我自己发的,你不关注我?”

“关注了。”

“啊?”

“上次回去的时候关注的。”

“太不公平了。”

……

游扶泠看过无数次日落,但是第一次看沙漠的落日。

这和飞舟日出也不同,丁衔笛和她依偎在一起,十指紧扣,像会永不分离。

“想喝缅州城的酒了。”

“等你醒了去喝。”

“我以为你会说难喝。”

“再喝醉我就……”

“趁我睡觉把我当工具是吧?”

“……”

“丁衔笛。”

“干什么。”

“痛吗?”

“没上次痛。”

“哦。”

“什么滴我脸上了?怎么……游扶泠你疯了吗?”

“毒药合法的。”

丁衔笛都词穷了,“殉情也太老土了,我们这一点氛围都没有。”

“万一倦元嘉t还在家里看咱俩直播,多尴尬啊。”

游扶泠以前都没发现她包袱挺多,笑了一声:“这样也算痛你所痛,你不应该高兴吗?”

丁衔笛没力气说话了。

她想:疯子。

但确实高兴。

寻常人的感情是大难临头各自飞,生死相隔后再找一个度过余生。

但游扶泠不一样。

她好像会和我永远在一起。

不是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