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坐镇公玉家数年,从不参与俗世,是少有的潜心修道的修士。
“大荒之音通前生,曲惑人,哪有这么好解开。”
修真世家源远流长,都有本门绝学。
公玉家修音,大荒之音一直是最高绝学。
“那要如何解开呢?”有人问。
大长老又进屋去看公玉凰了,三长老望了望头上的圆月,露出一个笑:“不试图改变前世便能解开。”
“可是人,是不会一成不变的。”
丁衔笛睡也不安稳。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游扶泠唤醒的缘故,她又以自己的视角过了一遍如今身份的出生、成长和……死亡。
这算什么,二次穿书?
还是通晓前世?
巴蛇不止一次说过她和游扶泠轮回无数次,为了什么轮回那条蛇不肯说也说不出。
谜团一个又一个,丁衔笛好几次莫名生出自己被窥视的毛骨悚然。
好像天外还有一个世界,有人凌驾万物之上,俯瞰她一次又一次狼狈地挣扎。
那是人吗?
我都不是人了,那肯定也不是人。
待她一觉醒来,发现游扶泠已经坐在梳妆镜前了。
侍女们还未进来,丁衔笛翻了个身。
这具身体比娄观天还脆,怕冷,虽然不胖,身体却很笨重。
她还想多看两眼独自梳头的游扶泠,刚吸入一口气,就咳得惊天动地。
梳头的游扶泠放下梳子过来,原本平静的神情布满慌乱,几乎是扑过来的。
但她的裙子很长,几步都趔趄,反而把丁衔笛吓了一跳,“你这么慌干什……啊,这是什么?”
丁衔笛后知后觉地眨眼,看着自己捂住嘴咳嗽后满手的血,下意识擦了擦身下的布料。
游扶泠见惯了丁衔笛t嬉皮笑脸,怎么也想不到这人还有这样的一天,她近乎破音地喊€€€€
“来人……”
丁衔笛本想摸了摸她的手,也觉得满手血恶心,微咳着安慰:“别害怕。”
“我现在不就是医……医生吗?”
“咳……阿……阿扇,我发现穿越也挺……咳咳咳。”
她想说穿越也不错,体验各种职业,她以蒲玉矜的身份长大一次,并不讨厌。
“你也闭嘴。”
很快婢女们入内,连女官都过来了,瞧见趴在床头又咳得惊天动地的小蒲大人也吓到了。
“去找小张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