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地魔族封印松动,也马上到万年之期,许多牛鬼蛇神都出来了。”
“祝由鼎和照洲神鼎都是一个锻造师所铸,只是祝由鼎早已碎裂,散落在九州各处,隐天司多年寻找,也依然差了不少。”
“三年前我与点星宗的宗主巧遇,她找到了祝由鼎剩下的碎片,它们都在鹤州神女墓中。”
“神女墓乃是万年前灵脉所在,后来也有很多修士的墓穴搭在上边……”
丁衔笛:“只有我和游扶泠才进得去的意思?”
宣香榧摇头:“是天绝地尽才能开启最后的阵法。”
“此前并未有天绝地尽结为道侣的先例,你们或许还有胜算。”
梅池几乎把整张桌子的吃食都塞进了肚子。
饲料人胃口很大,还不满足,又偷偷拿走了宣香榧的酒。
前辈也不计较,梅池冲她笑了笑,似乎完全放下了戒心。
丁衔笛一边拿走她要对瓶吹的酒壶,脑子全都是危险,这位来头很大的前辈提出的要求就差贴上警告牌了。
鉴于她表面好说话,依然让丁衔笛和游扶泠被天雷劈得这么惨,这样的话很可能也留有余地,暗藏坑洞。
搞不好之前已经死过一批这样命格的人了。
不看小说的人知道这明显是发布任务,难道这就是原主遁入魔道的缘由?
原文中的丁衔笛后来难道也和游扶泠有关系?
也不对啊,丁衔笛依然对游扶泠刚开始嫌弃的眼神印象深刻。
季町倒是清楚丁衔笛几斤几两。
游扶泠虽然修为高,但是个脆皮法修,并不像剑修那样适合冲锋陷阵正面对决。
若是让一个废柴和自己的天才师妹同去,或许两个都没了。
季町:“这件事可有期限?”
丁衔笛明知自己穿回去需要什么,还要顺势问:“我们的好处呢?”
她依然置身事外,不认为自己是拯救苍生的主角,更想回家。
季町:“你闭嘴,得了便宜还卖乖,你当我看不出你筋脉的滞涩感消失了么?”
丁衔笛诧异地看向梅池:“你看出来了么?”
梅池喝了两杯就上脸,摇头晃脑:“看不出,我又不是火眼金睛!”
季町实在很难忍住想给这俩人一刀的冲动,宣香榧让道童再上了一壶酒,瞥了一眼内室,“不着急,待你们完成道院的学业。”
那也得十五年。
丁衔笛方才惊鸿一瞥,也猜测两个世界有时间差,她摇头:“不可以马上前去么?”
季町更有种自己师妹插在牛粪上的错觉。
奈何她又要顺游扶泠心意,又不得不承认道侣印的作用,咬牙切齿道:“你现在去就是送死,那种地方三宗道弟子都要结伴而行。”
万年前琉光大陆修士无数,却没有正儿八经的宗门之说,野鸡门派倒是不少。
凡人颠沛流离,朝代更迭。修士杀人夺宝,各种私斗,什么天材地宝也被洗劫一空。今朝挖坟,明朝飞升也不是空话。
后来的修士更是在墓穴放了不少防盗贼的法宝,更有大手笔的设立了万里毒瘴,就是为了地下长眠安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