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坏了也不忘搞事。”她将她的手甩掉,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
从兜里拿出手机定位时,被她从后抱住。
木挽枫贴着文秋的后颈,死死搂住她,委屈巴巴道:“你也要选她。”
“又说‘也’了。”
文秋神情冷然,将她的手掰开,打电话让霍幽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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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文秋一连两个月没再见到木挽枫,直到一个刮台风的夜晚,她在酒店楼下看到那个仰头盯着自己窗户的人。
她双手自然垂下,右手拿着一个酒瓶子,大风把她脸上的头发吹开,小脸红通通的。
台风前夕,树叶朝着一个方向簌簌落下,不知哪个摊贩的小推车从她身后溜走。
疯了,真是疯了。
在她被吹得只能抱着旁边的电线杆瑟瑟发抖时,文秋丢下擦头发的毛巾,跑下楼把她拉了上来。
“台风天有多危险你不知道吗?”文秋指着她的鼻子骂。
木挽枫也不吵,站在门边垂着头,一言不发,手里的酒瓶子还在轻轻晃着。
狼狈又可怜。
门外有人经过,好奇地往里看。
文秋将门关上,转头看着她微微佝着的背影说不出重话来。
替她捻下一片落叶,文秋说道:“去洗个澡吧,满身酒味。”
木挽枫没有动弹。
文秋皱眉,将她转过来,询问道:“怎么了?”
地毯上洇了两滴水迹。
文秋扒开她乱糟糟的头发,抬起下巴,见她眼睛迷蒙一片,嘴巴几乎成了“n”字。
木挽枫眨眨眼,两滴泪又掉了出来,“我好忌妒。”她抱住文秋,在她耳边喃喃。
她的手在文秋的背上重重地抚摸着,渐渐呜咽起来。
“好忌妒啊,霍幽、”她抽了下气,“霍幽她怎么可以...”
时间回到昨天下午。
木挽枫蔫蔫地看着书,新闻里播放着明天将有台风登陆,木挽枫起身关好门窗,却见到楼下走过一个有着黑长直发的背影。
她快速下楼追上对方。
女生回头。
“不好意思,认错人了。”
木挽枫不满地踢着石子回屋,瘫在沙发上,有气无力的样子像极了几天没吃饭。
已经两个月没闻到文秋的味道了,木挽枫只觉得全身像有蚂蚁在爬。
难受,暴躁。
她拿出手机向【神经病】发送一大串骚扰消息,得到一个红色感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