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秋嗤笑:“为什么到现在还是不敢面对呢,你从始至终爱的都是木道醒。”
“我,文秋,只是你退而求其次的选择而已。”
“没有。”木挽枫站起身去抓文秋的肩膀,“不是退而求其次,你是我最珍贵的文秋啊。”
“哈。”文秋推开她的手,“珍贵?因为木道醒你不敢拥有,欧奇阴你得不到,所以我这只随叫随到的狗就成了你最珍贵的存在了?”
见她面色惨白,文秋放缓了语气,笑道:“你只是不习惯小狗的离开,时间长了就好了。”说完,她擦干净桌前洒落的咖啡渍,起身。
“可是已经半年了,我越来越想你,越来越怀念我们在一起的日子,还需要多久我才能习惯呢?”
文秋站定,没有回头,“快了吧。”
风铃停下,木挽枫盯着文秋离去的背影,眼底渐渐浮上危险的郁色。
小狗是吗...
那就关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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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天,文秋总看到酒店楼下有个黑衣人晃悠,不用猜就知道是谁。文秋不知道已经说得那么明白了,她怎么还在追着自己。
大概真的很不习惯吧。
座机铃声响起,文秋接听,听筒里是没有人气的娃娃音。
外卖到了。
她开门,从机器人肚子里拿出外卖,似有所感地朝昏暗的走廊里看了一眼。
什么都没有。
魔怔了。
这段时间她总做些稀奇古怪的梦,梦到木挽枫那个疯子将自己开膛破肚,然后捏着还跳动的心脏问:怎么就不是我的了呢?
廊风袭来,文秋打了个哆嗦,将门关上,并未注意到智能门锁迟迟未传来已上锁的提示音。
今天的外卖有点怪,文秋吃了几口就问商家是不是盐放多了,咸到发苦。
迟迟等不来回复,她打了个呵欠,上床睡回笼觉。
迷迷糊糊间,脸上好像有温热的气息。
这间酒店,该不会闹鬼吧...
似乎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文秋觉得身子底下的床不一样了,更软、更舒服了,但有点冷,全身上下凉飕飕的。
紧接着,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沿着自己的额头中心慢慢滑下,经过鼻梁、唇珠、喉咙、锁骨心......
还在继续,文秋心跳加速,自己大概又魇着了,她拼命挣扎,却发现身体根本无法动弹。
醒不来。
铁质的未知明物体在在她心口停下,重重往下按。
疼,是锋利的刀具吗?
感受到刀具在往旁边划,文秋惊恐地大喊:
“停下!”
她以为自己一定是在嘶吼,但出口时只是一声极轻微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