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家狗狗哪里磕了碰了,主人可是会心疼的。”她调笑。

被排除在外的木挽枫气不过,两步上前把她的手从文秋身上拽下来。

“别碰她。”

霍幽挑眉,长手一伸直接将文秋揽在怀里,冲木挽枫暧昧笑道:“让不让碰,得狗狗说了算哦。”

木挽枫双手握拳,瞪着文秋,等她回应。

半晌,文秋没有出声。

没有回应就是答案。

“文秋...”木挽枫可怜兮兮地喊她。

直到风将她的尾音带走。

文秋抬眼,淡淡道:“回去吧,我们早就结束了。”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如杀人的利器。

“没有!!”木挽枫尖叫着吼道,眼睛里泛起红丝。

霍幽悄悄把手拿下来,退到一边。

这俩人,真被自己拆散了?

木挽枫抓住文秋的手,看着她。

眼泪滚落,她擦了擦,只是擦不完,索性不管了,丢人就丢人吧。

她捏捏文秋的手,乞求道:“我什么都可以做,别不要我好不好。”

“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我也可以自己学的,别和我分手。”她佝着身子,仰着头看文秋。

可怜极了。

文秋动动手,木挽枫攥得更紧了些。

不去看她的模样,文秋低头盯着脚尖,决然道:“木挽枫,分开吧,对我们都好。”

手被死死捏紧,在以为就要断了时,木挽枫松开手,凄然讥笑:“呵,文秋,是对你自己好吧。”

她面无表情:“虚伪。”

“嗯。”

两人间陷入沉默,却被霍幽的一声怒骂打破。

她对着手机大骂:“我每个月上百万的安保费给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文秋没来由心虚,“霍总,这个其实是因为...”

“被人什么时候溜进去涂满大粪你们都不知道?”

文秋:!

俗话说,一哭一笑,黄狗儿撒尿。

木挽枫刚刚还哭唧唧的,听到这句责骂禁不住勾起嘴角,一副得逞了的奸诈模样。

霍幽挂断电话,皱眉,丝毫不见以往的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