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可以。

她看向房门,眼神凝起。

一定要把文秋抢回来。

屋外的人脑补了些什么,文秋不知道,她洗完碗筷,打扫完卫生后又上楼了。

她现在已经习惯坐着摇摇椅,在窗前边晒太阳边打盹。

梦寐以求的养老生活,还没到三十就实现了,可喜可贺。

文秋拿了条毛巾盖上腿,躺在斜背上假寐。

其实现在离起床也就一两个小时的样子,但或许是运动得少了,身体有了惰性,文秋现在容易犯困,闭眼晒了会儿太阳就睡了过去。

梦里她看见自己成了一堵墙,墙内是木挽枫,墙外是木道醒,终于有一天,木挽枫受够了墙的存在,叫人把这堵碍事的墙推了。

墙体轰然倒塌,手持大锤的工人们大喊。

“倒了,倒了。”

文秋被惊醒。

喊倒了的声音还在继续。

她起身看向窗外,底下一个吊车正吊着歪歪倒倒的平房,险险将它安放到这栋房子旁边。

这该不会......

果不其然,木挽枫从卡车上跳下来,抬头看阁楼。

对视上了,不过从她的角度看不到自己。

文秋离开窗户,看了眼时间,已经中午了。

下楼做了个蛋炒饭,正准备吃时,房门敲响。

文秋开门。

木挽枫站在门外,捂着肚子,“好饿,我要吃饭。”

“这里不是我家,不方便外人进来。”

说完面无表情地将门关上。

木挽枫站在门外,皱眉,随后敲门大喊:“文秋,你为什么甩了我,你肯定早就想甩了我对不对!”

“说什么我和我姐两情相悦,你就是在找借口!”

搬家的工人们:......

“刘姐,这是我们能听的吗?”

“咳咳,干活吧。”

在她放出更炸裂的言论前,文秋把门打开。

木挽枫瞪着她,势必要个结果。

安装房子的声音砰砰响,文秋张嘴。

嘴一张一合,往日让木挽枫喜爱的、温热的唇,此时却让她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