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秋曲腿跪在床沿,一手撑在她耳侧,一手抬起她的下巴,加深这个吻。

木挽枫是生涩的,文秋亦然。但到底多*长了几岁,在大小姐茫然地横冲直撞时,文秋温柔地安抚着那条不安的小舌。

放松下来后,木挽枫双手搂着文秋的脖子,不满足地汲取对方的津液,与她交缠推舔。

文秋的力道是轻柔纵容的,这让木挽枫霸道急躁的劣根性又发作起来。她抓住文秋的双肩,一翻身将两人的位置颠倒。

随后便着急忙慌地捧着文秋的脸胡乱啃咬。

文秋一楞后,偏头大呼:“大小姐,鞋!”

“不管了。”木挽枫不满地又将她的脸掰回来,不得章法地乱亲一通。

文秋无奈地由着她。

亲够了,木挽枫离开文秋的嘴,眨着眼,意犹未尽地舔着唇。

“感觉还能继续做点什么。”木挽枫疑惑地说,手下无意识地、急切地揉搓着文秋的侧颈。

听她这句话,文秋顿感无语。

感情您老人家只懂亲嘴巴子是吧。

“示范给我看呢。”木挽枫亲昵地蹭着文秋的额头,说完后自己在她旁边躺平,任rua。

文秋没有动弹,而是看着百叶窗的缝隙,问道:“你还认得我是谁吧?”

木挽枫一愣,随后才想起来自己还“醉着”呢。

装神附体,木挽枫眼神迷离起来,含糊不清地夹带私货道:“是我最喜欢的文秋啊。”

文秋心里似被敲了一下。

她坐起身,慢慢把鞋子脱了,又从床头柜抽了张纸擦擦手,才跪步到木挽枫旁边,跨坐在她腰间。

文秋的表情认真到有些严肃,让本不以为意的木挽枫开始生出紧张...还有期待。

眼见文秋慢慢弯下腰,木挽枫双手抓着被子,紧闭上眼睛。

黑暗里,木挽枫感觉到温软的唇落到自己额头,然后是眉心、鼻梁、鼻尖,她干咽了一口,只是文秋并没有继续往下,而是转头亲吻她的脸颊,再是耳朵。

“嗯--”木挽枫不由轻哼出鼻音,她从来不知道被含住耳垂,是这样酥痒。

文秋右手曲肘撑床,左手揉捏着大小姐的胳膊,安抚她战栗的身体。

吐出圆润的耳珠,文秋的唇不急不徐地沿着她的下颚线来到动脉处,吻了吻。

文秋一边轻啄着,一边将左手顺着胳膊滑下,来到木挽枫的腰侧,试探地钻进她的衣摆。

“指套在哪?”文秋轻咬着她的锁骨,温柔地询问。

木挽枫牙齿都在微微打颤,闻言,问道:“指、指套是什么?”

文秋在她腰上抚摸揉弄的手停住。

......

她抬起头,看到的是木挽枫闭眼无措的样子,一时间有种浓浓的负罪感。

好纯的大小姐。

文秋收回手,翻过身子跪坐到她旁边,笑道:“就到这里吧,你好好休息。”说完,文秋就要下床,却被木挽枫从后抱住肩膀。

“有有有,指套是吧,马上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