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梦烟眨眨眼:“我妈妈说的。”
到饭点,小姑娘们被喊回家吃饭了,林梦烟看看时间,惊叹:“已经七点了呀。”她看着文秋问道:“去吗?”
文秋揪着地上的草,拒绝。
自己去顶什么用,得你家欧姐姐去才管用。
或许,她说对不起的对象根本就不是自己。
即便是自己...
文秋思绪烦乱,最后甩甩头,索性不再去想。
林梦烟见此,也不再多说,她只是有点看不下去两人这样暧昧不明地拉扯,所以想推一把而已。
不过不管怎样,还是自己闺蜜的心情最重要啦。
唉,金丝雀的心脏总是脆弱的。
两人各回各家,文秋洗完手开始做饭。
窗台的吊兰随着机械的砧板声摇晃,文秋切着土豆,眼神却没有聚焦。
声音戛然而止,文秋回神,看着左手食指,上面的小血珠越长越大,最后滚到土豆丝上。
文秋冲了下水,坐到一边等它凝固。
窗外,月亮已经出来了,楼下的流浪猫在叫/春,像小娃娃大哭,让人心绪不宁。
文秋拿出手机看时间,却见到垃圾通知里有条推送:喝酒要命!某男子深夜死在酒吧,家属向酒吧索要赔偿。法院:系酒精中毒,死者负主要责任。
...文秋一度怀疑这手机监听自己了。
猫依旧叫个不停,文秋穿了外套出门。
在路边站了会儿,听不到猫叫了。文秋踌躇了半分钟,要上楼时,电话响起。
“李萱?”
“文秋,挽枫现在在酒吧,喝醉了赖着不走,我过去接你?”
文秋沉默了一会儿,说:“有劳了。”
到酒吧时,文秋一眼瞧见木挽枫。她脸上红彤彤的,一手撑着脸,一手拿着伏特加往嘴里灌,眼皮有气无力地半耷着,确实是醉了。
看着她面前一堆东倒西歪的酒瓶,文秋皱眉走过去,把她手里的酒瓶拿过来。
木挽枫也乖,被抢了酒瓶子也不闹,只是转手又拿了一瓶白兰地就往嘴里塞,看得文秋心惊胆战。
这喝法...
文秋把她的这瓶酒也抢了,顺便让服务员把桌上的酒都抬走。
服务员迟疑了几秒,将那些酒瓶子收抱进怀里。
“不要,我口渴。”木挽枫说着就要去拉服务员的衣摆,被文秋制止。
“渴了喝水。”说完她又问服务员要了杯清水。
木挽枫醉得东倒西歪,眼见就要摔到地上,文秋眼疾手快地拉住她往回带。
木挽枫如同一滩烂泥,顺着力道软趴趴地靠到文秋肩膀上。
“文秋?”她微微抬头,迷迷蒙蒙地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