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说环境造就人呢,从小得到的资源和所处的社会地位差异,导致两人即便自幼亲缘浅薄,但性格依旧往两个相反的方向发展。
木挽枫和文秋不一样的地方就在于,她足够自信乐观,即便有一时的消沉,她也能很快调节回来,继续发挥着她不折不挠的精神去争取,这是因为她自小就有能为她兜底一切错误选择的母亲。
而文秋不一样,她只能被动接受,给就拿着,不给就看着。这导致她在之前的暗恋里只能以被动者的角度仰望着木挽枫,等待她的发现和主动。
两人的个人成长暂且不论,总之,木挽枫在心塞塞了一阵后,心思又开始活泛起来了。
她靠着墙捂着心口,轻轻咳着,一脸虚弱。
文秋不知她又唱的哪一出,只能安静坐着等她自爆。
果然,没一会儿,见文秋不理她,木挽枫捂着心口挪坐到文秋身边,说:“我不舒服了。”
文秋配合地问她怎么了。
“胸闷,喘不上气。”
文秋挑眉,“所以呢?”
木挽枫夸张地深吸了几口气,说:“可能缺氧了,需要渡气。”说完,她揉着太阳穴,“虚弱”道:“啊~头好晕,再没有氧气就要死掉了。”
文秋对她这么执着于嘴对嘴感到震惊,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她知道外国人会以贴面礼、吻手礼表达亲近和尊敬,但不清楚她去的是哪个国家,会以“接吻礼”拉近关系?
但文秋可不想这么不明不白地和她接吻,她指了指杂货间顶部的通风口,“搭张桌子去那儿透气吧。”
木挽枫看了眼通风口上正在结网的蜘蛛,默默放下捂心的手,长长叹了口气。
以前那个呆呆的小跟班不好骗了,唉。
正想着,一阵悦耳的音乐响起。
木挽枫和文秋对视......
差点忘了,文秋还是好糊弄的嘛。
木挽枫掏出屁兜里的手机。
“歪,什么事?”
欧奇阴紧紧皱眉,这嚣张又欠揍的调调,“你把我员工拐哪儿去了?还有你的包还在我办公室。”
“知道了知道了。”看到文秋盯着她的眼神,木挽枫端正了态度,对欧气阴说:“我们在你家公司的杂货间里呢,堂堂世界五百强企业,连个门锁都是坏的,看我不给你抖落出去,让你家股票...”
木挽枫摊着手机,看着文秋无辜道:“她挂了。”
文秋一脸黑线,她仔细回想,这人以前说话有这么欠儿吗?
第39章
工人将门撬开,木挽枫大大咧咧地出来,丝毫不见骗人被拆穿的心虚,看得文秋直摇头。
文秋跟着她回到自己工位,路过窗户时,被一抹暖洋洋的阳光晃了眼,她向外看去,乌云已经散了,将半个黄澄澄的夕阳露了出来。
余晖洒在金灿灿的枫叶上,遗留的雨水正一滴滴往下掉,滴到树下的蜗牛壳上,一下一下,蜗牛伸出脑袋,开始慢慢进食。
文秋推开窗,清新的空气沁人心脾,只是在昏黄的傍晚总让人有种似是而非的感觉。
木挽枫回头,文秋并未跟上,而是站在窗边。夕阳的光线洒在她脸上,将她的神清晕染得模糊不清,似误入人间的仙人,随时会乘风而去,让她再找不到。
心下一紧,木挽枫出声唤她。
文秋回神,侧脸看她。
“我们去吃饭吧,一天没吃了。”木挽枫看到林梦烟那份凉透的炒饭,迅速找到和文秋相处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