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丞相不得已拉下一张老脸,自己来说。

左相把头偏向一边儿。

其实关于世子有龙阳之好的传言,他也算有所耳闻。

一次偶然见到过那个传说中的世子的心上人,就更加信了几分。

可怜右相,一把年纪了,又是个倔性子。

念及此,左相看向慕辞熙的眼神都有些恳求。

世子,善待点儿老人家。

慕辞熙嘴角抽了抽。

该来的躲不掉。

要是换了别人这么当面说,慕辞熙早就扬言立志,一番慷慨陈词,把人怼回去。

可是右相这个年纪,他真怕一句话把他老人家气的直接气得去见先王去了。

那只怕慕辞熙他爷得半夜托梦把他这个不肖子孙打一顿。

“右相所言不虚。只是我母后已然仙逝,上无慈母可依,这样的事也无人操心张罗,连累右相费心了。”

左相看他没有直接对着右相石破天惊地出言不逊,暗暗舒了口气。

右相一时语塞。

慕辞熙把他早已不在的母亲搬出来,右相又能如何。

要说长姐如母,那慕晚晴更不是他能说动的。

思来想去,还是去找王上吧。

眼看右相叹了口气,慕辞熙松了口气。

他老人家肯定还没放下,要么去找他姐,要么去找老头子。

要是她俩能帮他劝住右相也不是不行。

左相搀这右相走了,慕辞熙摸着下巴。

陷入思考。

靖阳的王嗣,他有了南风,自然不会再有子嗣。

靖阳王嗣单薄,想要过继似乎也没有好的选择。

慕辞熙原本的打算,若是慕晚晴能有子嗣,那自然是立为王储。

一想到慕晚晴,慕辞熙有些头大。

慕晚晴肯定是喜欢褚烟寒的,褚烟寒也并不是完全无意。

可是偏偏就是没人挑破那层窗户纸。

南越求亲的时候,慕辞熙以为这已经能修成正果了。

没想到,拖到如今仍旧不温不火。

那不如推波助澜一下。

晚上,南风纠结之下还是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