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点评上几句。

“这就是你们暗夜的人,看起来也就那样啊。”

“放走一个,回去集体加罚。”

惹得岑楼脸色黑了不少。

地上倒了不计其数的尸体。

人头,兵器,断肢残臂,散落在地上,混合着溪流一样的鲜血,让人不寒而栗。

蒙着面的黑衣人将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林海押到梁皓非面前。

“带过来做什么,直接杀了!”

“慢!”

两人同时开口,那人也愣了一下。

梁皓非摆摆手:“既然是你们暗夜自己的讹事,好,那就交给你处理,你说要怎么办?”

岑楼看着林海不服输的眼神,笑着说:“就这么死了,太便宜你了。难得回来,自然要好好招待一番。黎墨,你先把人带回去,关起来。”

他又指了指已经快要没有力气被人架着的绯色:“还有她!分开关起来。

等我有时间了,再去好好招待。”

南风堂的人应声,从梁皓非的人手里将两人接过来,跟着黎墨朝着后山走去。

第86章 南风昏迷

六月后。

五月的靖阳,生机盎然的春意渐渐攀升到了浓烈的顶峰,甚至有几分被初夏侵袭的意味。

宫殿里的樱花经历了繁盛的绽放。连片的粉色间偶尔冒出些鲜嫩的绿色。

一阵微风拂过,托起轻盈的花瓣,洋洋洒洒。

最大的那株樱花树下,一个白衣男子衣摆铺散,席地而坐,他的身边紧挨着一个轮椅。

那轮椅做的比一般的轮椅更大一些,后背也更高一些。

上面还贴心地缝上了枕靠的垫子,轮椅上也铺了软和的毯子。

一个面容清秀的男子正窝在里面,脑袋靠在后背的软垫上,安静地睡着。

调皮的阳光,借着微风的摇曳,在枝丫间穿梭,在那人的脸庞上跳跃。

“慕风,今天的天气真的很好呢。你要是再不醒,靖阳的春天就要过去了。要想再看见,就要再等一年咯。”

那个白衣男子侧身贴着那个轮椅上的男子,轻声说着。

这人正是慕辞熙。

慕辞熙摩挲着南风的手,不时帮他把飘落到身上的樱花瓣拈下来。

嘴里止不住的絮絮叨叨。

“这是我母后当年种下的树,我小的时候,它还只是一小棵,我每次爬上去的玩的时候,慕€€他们总担心我跌下来,如今,你看,它都这么大了。”

回应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