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楼灭有给他下很大的毒,应该只是麻木身体的药物。

随着身体的麻痹感慢慢褪去,南风赶紧爬到门口,想要找到能出去的方法。

可是他各种方法都试了一遍,除了把自己弄得一身狼狈,双手伤痕累累之外,那个石门依旧纹丝不动。

“放我出去!”

南风的声音都喊哑了,难以抑制的酸涩充斥了他的眼角的心房。

怎么办,慕辞熙,我该怎么办啊!

正在他沮丧失落的时候,轰隆的一声,那道还浸染着他的血迹的门缓缓打开。

南风欣喜地抬起头,却看到了岑楼带着面具的脸。

他的身后,还跟着黎墨。

岑楼一看到南风的样子,就知道他到底费了多少徒劳的力气。

“你还真是不安分呢!”

南风并不理会岑楼的嘲讽,冷着脸不理会他。

“南风,出来吧!”

岑楼并不在意他的冷漠。

“怎么?你打算在这儿呆一辈子吗?进来的时候,我可没看见你这么喜欢这个地方。”

南风沉默着走出来,他看了看岑楼和他身后的黎墨:“你要做什么。不用拐弯抹角,直接一点儿。”

南风的声音干哑撕裂,像是尖利的指甲挂过枯死的树皮。

岑楼伸出手,将一块令牌递给他,赫然就是南风的堂主令牌:“明日和太子殿下清剿流雪阁的事情,你带着南风堂去做。钩越也会和你一起。”

“是你拿了我的令牌!”

“呵,你的”岑楼举起那块牌子,细细端详,“你若是愿意安安分分做你的南风堂主,这自然是你的堂主令牌,可你若是不愿,想要它的人也不知有多少。

本来是想让黎墨拿令牌带着南风堂的人去做的,只不过后来我改主意了,如果是你亲自去,杀了流雪阁的那些人,会更有意思!

所以,还是交给你去做吧!”

南风僵硬着身子,看着那块令牌,却觉得十分陌生一样。

仿佛那是一个烫手的烙铁。

见南风迟迟不伸手,岑楼的耐心似乎也慢慢被耗尽了。

“南风,那你知道的,就算你不愿意,我也能让你做这件事。为什么不简单一点儿呢?”

比起南风麻木地杀人,岑楼更期待他清醒地和慕辞熙对峙。

那个场面,还真是让人一想起来就激动呢。

南风咬了咬牙,伸手接过那块牌子。

他不想被岑楼操纵,他有意识,他说不定还可以找到时机随机应变保护他们,若是被岑楼操纵,他就真的只是一把杀人不眨眼的利剑了。

见南风乖乖服从,岑楼满意地扬起了笑意。

他转身走出去,黎墨紧跟在他身后。

“南风,不要想动其他的小心思。你知道的,惹恼了我,我可不确保你心爱的世子殿下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