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慕辞熙的性子,也像他母后一样,认真倔强。
慕司尘不知叹了多少次气,想要去看看慕辞熙,又拉不下脸面。
正在这时候,一个下人慌慌张张冲进来,“不好了,王上,世子殿下昏倒了!”
慕司尘慌忙将小像收好,步履匆匆跑到小祠堂去查看慕辞熙的情况。
虽然慕司尘也怀疑这是慕辞熙的苦肉计,但是看到慕辞熙双眼紧闭躺在床上,脸上刻意留着的巴掌印,皱巴巴的衣服,都更加衬得慕辞熙整个人可怜兮兮的。
慕司尘责备的话终究是被咽了下去。
慕司尘知道慕辞熙醒了,因为这个臭小子正悄悄透过眯着的眼缝打量着自己的脸色。
“你也别跪了,先好好休息吧。这阵子你先安分一点儿,好好应付肃王的册封典礼。至于你的事,等回了靖阳再说。”
慕司尘说完,交代下人照顾好自慕辞熙,就走了。
慕辞熙看到慕司尘走了,睁开眼睛,眼里燃起一点而欣喜的星子。
慕司尘还是没那么坚决,他说回去再说,并没有一开始那么反感了。
要是慕司尘铁了心为这件事责罚他,怎么会看不穿慕辞熙的小计俩。
无非是纵容罢了。
没关系,慢慢改变,总是好的。
第二天,慕辞熙就又变成了和平素无差的世子殿下。
慕司尘没有再提起这件事,但他仍旧不愿意见到南风。
南风觉得尴尬,不顾慕辞熙的挽留,索性直接回到了清水别庄。
南风回去的时候,岑楼正坐在自己的书房,身边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
南风心里也好奇,为什么岑楼最近一直在暗夜这边,丞相府没有事情要忙吗?
岑楼从书堆里抬起头瞥了他一眼:“这不是要帮你找解药的方子嘛。”
南风凑上前:“那来帮你吧。虽然我对这些什么毒啊蛊啊的也不懂,你告诉我要找什么样的,我也能帮上一点儿。”
岑楼低下头,快速翻阅着手里的书卷:“没事,其实我也不是很确定我到底要找什么。你有什么事情就去忙吧。要是你实在找不到事情做,去帮帮黎墨和钩越也行。”
南风顺势坐下,他随手捡起一本书,翻开耐着性子看起来。
那一页上画着两个一模一样的奇形怪状的虫子,旁边的赫然写着三个繁复的古字“双生蛊”,看起来挺有意思的样子。
南风看了一会儿,只觉得一知半解,不是很懂。
他举着书,凑到岑楼跟前:“岑楼,这个双生蛊是什么东西?”
岑楼眼神一暗,说出口确实稀松平常的语气:“没什么,一种蛊虫。种在两个人身上。一旦种上,这两个人的命运就会被联系在一起,一个丧命的话,另一个也活不下去。
而且双生蛊是没有解法的,或者已经不为人所知了,一旦种下,就没有后悔的余地。
不过不要说解法了,就连这种蛊本身似乎都已经失传了,只能在书上看见它的记载了。你就当个新鲜玩意儿看看便罢了。”
南风哦了一声。
岑楼又低下头专注手上的书卷。
南风不好意思打搅,所以溜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