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梁皓非走后,落樱走进房里。

那两盒药膏被苏念随手放在了床上。

苏念躺在床上,神色疲惫。

落樱心里好奇,拿起那盒药膏,打开细细看着。

“咦,公子,这盒药膏怎么和之前公子带回来那个那么像?长得像,味道也像。”

苏念睁开眼,想了一下,回忆了许久,终于想起来落樱说的是什么了。

那时候,他用岑楼的身份和梁皓非纠缠,被他掐了脖子,差点儿断气。

第三日,说是陪慕辞熙游湖,肃王邀请了一群公子哥,也包括苏念。

实在推脱不掉,脖子上的掐痕又还未消,苏念就带了一个斗笠,只说染了风寒。

梁皓非面子上客气了一番,回府的时候就差人给他送了些药来。

本来也不是真的风寒,苏念也没在意,将药一并扔给了落樱让她好生收着。

这么说起来,莫非是那时候?

可是这明明是外伤祛疤去痕的药,梁皓非怎么会当风寒药送给他了呢?

梁皓非对他的怀疑和试探竟然是从那么早就开始了吗?

第61章 南越新君

苏念转念一想,照梁皓非的脾气,若是真的查到了什么,他恐怕早就带着证据逼问到自己面前,也不会这样假模假样地试探。

上次他利用梁皓非设伏抓回南风,被梁皓非知道了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吗?

那次,苏念都感觉梁皓非是真的动了杀心。

“上次带回来的也是肃王殿下赐的药,皇家之物,本就不常见,你觉得像也不稀奇。”苏念随口说着,转移落樱的注意,“我有些饿了,可有什么清淡的吃食没有。”

落樱也打消了疑虑,放下盒子就去了小厨房。

热闹的围猎持续了几天,也迎来了结束。

慕辞熙从一开始就没想着参与,对于整个过程也不在乎,每天只顾着和南风你侬我侬,此时坐在结宴的宴席上,看着席间翩翩起舞和舞女和优雅抚琴的乐伶,只觉得索然无趣。

梁熠坐在上首,主持的官员在下面侃侃而谈,汇报着这次围猎的诸多收获,魁首何者,奖赏几多,一切都是规规矩矩的样子按部就班进行。

结宴之后,第二日便是回城之时。

夜色深重,宴会的热闹也慢慢寂静。

慕辞熙喝了些酒,才走进自己的帐篷,没有看到香香软软窝在床上的南风,而是看到慕€€手脚局促地坐在一旁,看样子是在等他。

没有眼力见的家伙。

“有事?”

听着慕辞熙的语气,似乎是在埋怨自己不该出现,来打搅他的“好事”。

但是慕€€心里苦啊,若是没有要紧的事情,他巴不得离慕辞熙远远的,免得讨他的嫌。

“少主,是回雁的消息。”

慕辞熙一瞬间正色,声音低下来:“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