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司尘的表情变得有些尴尬:“将军的心意我领了,只是要不还是算了吧,方才医生还说好多了。”
慕晚晴看到他进来,民慕司尘变了脸色,立刻默契的收住话头,恭肃端庄。
“那怎么行,这次的法子指定比上次的好用,说不定能好得更快些。”眼神看到慕晚晴,“这位是?”
“哦,这是小女,慕晚晴。”慕司尘介绍到。
“原来是翎华郡主,末将姜乾,见过郡主。”
“将军免礼。”
“不过,郡主是怎么过来的?这里比较危险,万事都要小心些......”
巴不得赶紧绕过这个话题的慕司尘赶紧搅混水,让姜乾忘了这个剧情。
慕司尘确实今年身体不太好,难得一次长途跋涉,艰苦行军,就有些不舒服,俗称水土不服,又有些伤寒。
领着援军前来的朱远疾和姜乾,一来就看到慕司尘病弱的样子。
慕司尘本就生的好看,颇有几分病弱美人的意味。
这一下让两人都有些自责,定是自己来晚了,靖阳王一人御敌,压力过大所致。
于是,两人对于慕司尘的病都十分上心,三天两头跑来问不说,还致力于找到各种奇药妙方来塞给他。
慕司尘对于这俩人的热情有些招架不住。
南风眼看他们开始了天南海北地胡诌,不是,交谈,转身离开了。
又是两三日的功夫,他回到了北宸。
而柳子奕等了几日,没有等到柏溪完成任务回来的消息,却等到了一封信函。
“看来你的计谋是落空了。”
“哦,太傅这次带来了什么消息?”尹肆乔面不改色继续磨墨。
“八弟知道了柏溪的身份,不喜话重金,从暗夜手里买了他一条命。想来,柏溪这时候是怕是已经不在人世了,你的计划也泡汤了。”
“能成更好,若实在不能,也无需强求。只是,这次兵将的损失,恐怕得记在八皇子账上了。”尹肆乔宽慰他。
“那是自然。不过一个私生子,也值得他出这么大的血。他还真舍得。”柳子奕毫不掩饰对于这个草包弟弟的轻蔑和不屑。
“嗯,是个没脑子的。”尹肆乔紧跟着说了几句话顺毛。
当南风回到北宸的时候,岑楼不在暗夜。
也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最近岑楼很少在暗夜露面,许多暗夜的杂七杂八的事情都是钩越和黎墨在协助处理。
而北宸的科举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
慕辞熙就每日大多数时间就待在公主府,闲暇时和他比较看得过去的公子哥们胡天海地地出去玩儿,活脱脱一个纨绔公子哥的形象。
看到他这副样子,梁熠渐渐也没管他,随他去了。
南风来到公主府的时候,慕辞熙正好和他的“狐朋狗友”们去围观科举的热闹回来。
才踏进府中,慕辞熙就微妙地眯起了眼眸。
熟悉的被人的目光注视的感觉。
自家跑出去玩儿的猫儿回来了?
他还真是随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