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羽捶胸顿足,气得直发抖,“你怎么办事的!你真的是捅了大篓子了!本王被你害惨了。”
那人鹌鹑似得缩成一团,满脸的欲哭无泪:“殿下,小人也没有办法啊。当时明明和暗夜的人说好的只是教训一下,谁知道他们不讲信用,直接灭口啊。小人也是被蒙蔽的啊!殿下明鉴啊!”
梁羽历来性子混账,他生怕梁羽一个不高兴,拿他开涮,那他的小命也就难保了。
“你不是说暗夜信得过吗?事到如今,本王如何交代?一个朝廷命官直接满府倾覆,父皇不追究才怪了!”梁羽甚是后悔,自己为何脑子一热,答应这个蠢猪的这个想法。
心里最恨的还是暗夜,不禁暗暗咒骂暗夜,不讲信用。
难怪是阴沟里的老鼠,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呸!
更让他觉得憋屈的是,他能搭上暗夜已经是不容易了,如今成了这个样子,想要追着去要个说法也找不到人。
这个哑巴亏,他也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
哪怕他的本意不是如此,这个罪名他也洗不干净了。
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愚蠢的他还一直以为是自己的人不靠谱,完全想不到,他是梁皓非和岑楼摆了一道,顺手扣了一口大黑锅。
在回雁和暗夜的这次交锋中,他连上棋桌的资格都没有。
果不其然,这件事情迅速传到了梁熠的耳中,梁熠勃然大怒。
在早朝结束之后,他特意将梁羽留了下来。
而梁皓非只是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大有抱臂看好戏的意思。
在上书房,梁熠冷着脸,不言不语地看着梁羽。
不断散发的威严和压迫,让梁羽冷汗不断。
“吴子谦的事情,和你有没有关系?”
梁熠问道,声音比寒冬刺骨的冰霜更冷。
“儿......臣,儿臣,不知......”
梁羽打定了主意,既然暗夜的人一把火烧掉了所有,那他抵死也不能承认。
他知道他也许瞒不过精明的梁熠,但是明面上,他不能认。
梁熠一看他那个龟缩模样,便知道这件事和他脱不了干系,甚至极有可能是他这个蠢材自作聪明,一手策划的。
“好得很,你简直胆大包天!”梁熠怒极反笑,抄起一卷书简,狠狠砸在梁羽身上,“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你眼里还有没有朕!你这么能耐,下次是不是要杀到朕头上!这皇宫也给你一把火烧了如何!”
梁羽被砸得生疼,却一动不敢动,被梁熠吓得噤若寒蝉,只顾连连磕头,连连否认。
梁熠颁了道圣旨,说是上次吴子谦弹劾一事,大理寺已经查清了,是成王手底下的人假借成王的名义,兴风作浪,着那人斩首示众,梁羽督管不力,禁足三月。
同时,派人调查吴子谦全家被杀害的事情。
梁羽知道,这是梁熠数罪并罚的处理,是在警告他,这些日子做得过分了。
而梁皓非得知结果的时候,冷冷地笑了。
父皇啊父皇,梁羽这个蠢猪都做到这个份儿上了,你居然还只是轻飘飘的禁足三月。
您还真是一个慈父啊!
他对梁熠的偏心司空见惯,这次只是有了更直观的感受罢了。